“俺也是。俺有哥哥在,什么都不怕。”
兄弟二人,相视一笑。
夕阳沉入西山,暮色四合。
他们翻身上马,向芜湖驰去。
身后,那座新坟,静静地立在山岗上。
墓碑上,“义士鲁公”四个字,在最后一丝天光中,隐隐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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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帅府,吴用已经在等他了。
“员外,江北急报。”
林冲接过,展开。
看完后,他面色平静如水。
武松问:“怎么了?”
林冲把军报递给他。
武松一看,脸色骤变:
“金兵又来了?这才半个月!”
林冲点头。
“兀术不想给咱们喘息的机会。”
吴用沉声道:“这一次,他调了多少人?”
林冲一字一顿:
“十二万。”
殿中一片死寂。
十二万。
比上次还多四万。
而他们,只剩两万多人。
武松咬牙道:“怕他个鸟!来多少,杀多少!”
林冲看着他,忽然笑了。
“武松兄弟,你这脾气,越来越像鲁大师了。”
武松一怔。
林冲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舆图。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这一次,咱们不守芜湖了。”
众人一怔。
林冲指着舆图上的一个点——安庆。
“退守安庆。”
吴用眉头紧锁:“员外,安庆城小,守不了十二万大军。”
林冲摇头。
“不是守安庆。是把兀术引进安庆。”
他指着安庆周围的山川地势,一字一顿:
“安庆城外,有一片山谷,叫飞虎谷。谷深林密,可藏三万精兵。咱们佯装败退,退入安庆。兀术必率军追击。等他追到飞虎谷……”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诱敌深入,谷中伏击。
可这一招,风险太大了。
若兀术不上当,若伏兵暴露,若……
林冲看着他们,目光平静如水:
“怕吗?”
众人沉默。
武松第一个开口:
“不怕。”
庞万春、方杰、燕青,一个接一个开口:
“不怕。”
林冲点头。
“好。那就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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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金兵十二万,兵临芜湖城下。
林冲率军出城,与金兵列阵对峙。
两军阵前,一人策马而出。
那人身披金甲,头戴金盔,面如重枣,眼如铜铃。
兀术。
他望着林冲,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林冲,你杀我三万精兵,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本帅要亲手取你项上人头!”
林冲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
“兀术,你杀我兄弟鲁智深,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也要亲手取你项上人头。”
两人对视,杀气腾腾。
战鼓声骤然炸响!
两军冲杀在一起!
林冲且战且退,佯装不敌。
金兵士气大振,紧追不舍!
一路退,一路杀。
退到安庆城外时,两万人马,已折损过半。
兀术站在安庆城外,望着那座残破的城池,仰天大笑:
“林冲!你也有今天!”
他大手一挥:
“攻城!”
十二万金兵,如潮水般涌向安庆!
可就在此时——
飞虎谷中,喊杀声震天!
武松率三万精兵,从谷中杀出!
金兵万万没想到,身后还有伏兵,一时间阵脚大乱!
林冲趁势率军杀出城门!
前后夹击,金兵溃不成军!
兀术脸色大变,厉声喝道:
“撤!快撤!”
可为时已晚。
武松的双刀,已经砍到他面前!
兀术挥刀格挡,火星四溅!他万万没想到,这人的刀法如此凌厉,竟被逼得连连后退!
“保护大帅!”金兵亲卫涌上,拼死护住兀术。
武松杀红了眼,却终究冲不破那层层包围。
眼睁睁看着兀术,被人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