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不两立!”
消息传回池州,林冲闻讯,沉默良久。鄱阳试探失利,折损兵力,虽烧了空营,但意义不大。高俅的狡猾与狠辣,再次展现。而鲁智深经此一挫,恐更添急躁。
池州、鄱阳、江北……三处战场,皆未得利,反而处处受制。
压力,如同这江南春季沉滞的乌云,越来越重,几乎令人窒息。
林冲抬头,望向东方。圣公的援兵,何时能到?或者,根本就不会到?
他再次握紧了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退无可退,唯有死战。
而此时的东行官道上,囚车已近睦州地界。方天定看着前方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又回头瞥了一眼囚车中那个似乎已彻底麻木的宋江,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冰冷的笑意。
最后的选择,即将摆在昔日梁山泊主的面前。
是屈辱地“生”,还是悲壮地死?
江风呜咽,卷着来自不同战场的血腥与烟尘,掠过苍茫的大地,仿佛在为这乱世中挣扎的灵魂,奏响一曲无字的悲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