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黎明烽烟
风势,很快蔓延开来,映亮了半边天空!那里正是堆放部分粮秣和马草的区域!战马受惊的嘶鸣、士卒惊慌的呼喊、军官气急败坏的喝骂,瞬间打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敌袭!营后走水了!”

    “粮草!快救火!”

    中军大帐,高俅被惊醒,冲出帐外,看到营后火光,又听到江面上传来战鼓号角,气得眼前发黑:“林冲!安敢如此!安敢如此!”

    他一边严令救火,弹压营中骚乱,一边心中惊疑:林冲哪来这么多兵力,既能守城,又能水战,还能派人登岸烧我粮草?难道……方腊援兵到了?还是西线鄱阳大营的守军被调来了?

    这念头一生,他强攻的决心竟不由得动摇了几分。若真是方腊援兵赶到,自己顿兵坚城之下,后方不稳,岂不危险?

    “传令!今日攻城暂缓!各部严守营寨,扑灭火灾,清查奸细!水军加强江面巡逻,严防南军偷袭!”高俅终于下令。他需要时间判断虚实,重整士气。

    池州城头,石宝看着官军大营后方的火光和隐约的混乱,又见江面上林冲船队游弋挑衅而官军水师反应迟缓,心中大喜:“林将军妙计!扰敌后方,乱其军心!弟兄们,抓紧时间修补城墙,救治伤员,搬运箭矢!”

    守军绝处逢生,爆发出巨大的干劲。他们知道,每多撑一刻,就多一分希望。

    江湾中,林冲得知袭营成功,且高俅暂缓攻城,稍稍松了口气。

    但这喘息之机,是用五十名弟兄的性命换来的,且维持不了多久。高俅不是庸人,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接应的人回来多少?”林冲问。

    方杰神色黯然:“只回来了二十一……还有几个带伤的。其他的……”他没有说下去。

    林冲默然片刻,望向江北。燕青他们,此刻又如何了?

    ……

    鄱阳湖口。

    鲁智深提着禅杖,瞪着一双铜铃大眼,在营墙上走来走去。对岸官军营地异常安静,连往日清晨的操练声都听不到。

    “不对劲,很不对劲。”鲁智深对身边的吴用嘟囔,“高俅老贼留在这儿的兵,怎么跟死了似的?”

    吴用羽扇轻摇,眉头微蹙:“高俅主力东进池州,留下的必是偏师,任务是牵制我军,使其不敢妄动。如此安静……要么是故意示弱诱我出击,要么……”

    “要么什么?”

    “要么是兵力空虚,唱空城计!”吴用眼中精光一闪,“员外带走水营主力,大营防守空虚,高俅未必不知。

    他可能故意留一座空营,或仅有少数兵力虚张声势,主力皆已调往池州!若真如此……”

    鲁智深眼睛一亮:“那咱们还等什么?洒家带兵杀过去,端了他的老巢!”

    “不可鲁莽!”吴用连忙制止,“万一有诈呢?需先探明虚实。燕青的侦骑营精锐虽大多随燕青北渡,但营中尚有斥候。

    多派几路,小心探查,尤其注意其营中炊烟、旗帜、巡逻密度等细节。”

    “好!洒家这就去安排!”鲁智深风风火火地去了。

    吴用望向东方,池州方向。员外,你那边压力定然极大。这边若真是机会……或许能为你分担一二。

    ……

    东行官道,荒村破屋。

    囚车在晨光中再次启程。宋江缩在车角,脸色灰败,眼神呆滞。昨夜,他几乎没睡,脑海中反复挣扎。

    方天定给出的“选择”,如同魔鬼的低语,不断诱惑着他那濒临崩溃的意志。

    痛快一死,还是受尽屈辱后再被凌迟?

    “梁山泊主”、“呼保义”、“及时雨”……这些曾经光鲜的名号,如今都成了讽刺。兄弟们死的死,散的散,叛的叛。自己这条命,还留着这点所谓的“气节”,又有何用?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另一辆车上的裴宣。裴宣伤重,一直昏昏沉沉,但偶尔看向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倔强与忠诚。

    这个傻兄弟,到这时候了,还念着那份早已破碎的“义气”。

    车队行至一处狭窄的山谷。两侧山壁陡峭,林木森森。押送的赤焰军统领下令加快速度,尽快通过这险要之地。

    突然,前方山道转弯处,轰然滚下数十根粗大的树干和石块,瞬间堵死了去路!与此同时,两侧山林中响起尖锐的呼哨,箭矢如雨点般射向车队!

    “有埋伏!保护囚车!结阵!”统领虽惊不乱,厉声大喝。

    赤焰军骑兵训练有素,迅速收缩,盾牌举起,将囚车护在中间,同时张弓还击。但埋伏者显然熟悉地形,箭矢来自四面八方,居高临下,赤焰军顿时出现伤亡。

    “杀官兵!抢囚车!”山林中冲出数百名衣衫褴褛、手持各种兵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