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那伙贼人,无论是梁山余孽还是本地水匪,格杀勿论!提不来林冲的人头,你就提自己头来见!”
“末将遵命!”刘延庆凛然应诺,眼中杀机毕露。他麾下爱将秦独在东线折损,本就对梁山之人恨之入骨,如今这群丧家之犬竟敢断他粮道,更是火上浇油。
童贯又看向其他将领:“粮道中断,渡江需暂缓。但安庆,不能再等了。传令各部,加紧打造攻城器械。五日后,无论粮草是否恢复,全力攻打安庆!西线那边,也给我加紧施压,务必让方腊无法分兵东顾!”
“是!”
童贯走到帐壁地图前,手指狠狠戳在雷公荡的位置,又划向安庆。
“林冲……区区百余人,就想螳臂当车?”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本帅倒要看看,你这只躲在水洼里的老鼠,还能翻起多大浪花!待拿下安庆,剿灭尔等,正好用尔等头颅,祭我大军旗幡,震慑江南宵小!”
一场针对雷公荡的全面清剿,与对安庆府的猛攻,即将同时展开。
而刚刚取得一场小胜的“北归营”与“隐龙窟”水寨,还未及喘息,便已面临灭顶之灾。真正的血雨腥风,已然迫在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