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出现短暂的头晕、幻听。军医只道是疲惫紧张所致。”
他顿了顿,缓缓道:“若是疲累,为何偏偏是这几日集中出现?且症状相似?传令,让郝师傅即刻带人,秘密查验各处主要水源、粮仓、以及大锅伙食。尤其注意有无异味、异色、或可疑沉淀。让军医准备一些解毒、宁神的药草,以防治水土不服为名,熬制大锅汤药,令全军服用。记住,要悄悄进行,不要声张。”
吴用悚然一惊:“员外怀疑……有人下毒?”
“未必是见血封喉的剧毒。”卢俊义声音冷冽,“也可能是让人逐渐暴躁、失去判断、甚至产生幻觉的药物。幽寰擅用邪术,鬼医之名亦非虚传。若能在决战之前,让我军自乱阵脚,岂非事半功倍?”
他望向南麓方向,目光仿佛穿透了夜色与山峦。
“看来,我们的对手,已经不仅仅满足于刀兵相见了。这场仗,从水里,到山里,再到人心里,真是无处不在。”
夜色渐浓,梁山泊在经历白日余晖下的短暂平静后,再次被无形的硝烟与杀机笼罩。水下的搏杀虽已止息,但更隐蔽、更险恶的毒流,已然在暗处悄然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