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仇源还在问着内藤警部有什么案件要处理吗。
下一秒内藤警官连着玻璃杯就在他眼睛变成了一个亮闪闪的圆。
意识到自己酒量浅的不能再浅的仇源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用力到刘海都抖了一下。
哎….
为什么不疼?
黑发青年覆了一层水雾的紫色眼睛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一双手用力的把他的手拽了下去。
也学着他一样掐了他一把。
这回痛了。
仇源清醒过来,在右边卷毛阴森森的注视下心虚地收回了手。
他刚才在掐松田阵平…
眼前内藤警部还在等他的回复。
在他说完还有卷宗要看后对面的萩原警官就陷入了沉思。
等对方终于抬起头认真看向他时。
内藤警部突然有些慌张,擦了擦额头的汗。
心想,在联谊讲这些是不是有种假装用功的感觉,毕竟也是他没能在规定时间忙完工作。
“什么案件?我听说搜查二课最近的案件完成率都不错啊。”
罕见的,松田阵平抢在萩原研二前开了口。
但内藤也只是疑惑一下,那个案件确实烦他很久,但是同事一直不理解他为什么要去处理几年前的悬案。
他迫切的需要得到外界的建议。
内藤皱巴巴的脸更紧绷了,常年扯平的嘴唇勉强挤出这段时间一直在困扰他的案件
“五前有一起偷裞案件。”
“一个名为松下药企的企业伪装成个人经营,逃了1600万消费税。”
“但是松下药企只是一个幌子,我在翻案宗的时候发现他的营业额几乎不可能支撑如此大的消费额。”
“而松下企业也没有采买价值1600万的物品。当我想要继续探查的时候,松下药企很快补齐了裞额。”
松田阵平坐了起来,敲了敲桌子,问道:
“那么警部你旧案重新提是发现了什么。”
说完松田扶了下墨镜,对面难以窥探的凫青色眼睛瞥了眼“萩原研二”。
手在发抖啊,松田阵平眯了眯眼睛。
松下药企的管理人原来是遇见金发大老师那天的死者。
那件事发生后的第二天,他和萩原研二都去搜查一课问了案宗。
那人的身份和细节全部都送到了公安那里,两人一无所获的离开了。
松田阵平心想,从hagi所说的仇源只是从犯可以看出,仇源应该是那天向配电箱开枪的人吧。
哪怕没有亲自动手,愧疚感也这么重吗。
松田阵平移开视线继续看向擦汗擦的不停的内藤警官。
“你说的对,我本来已经放下了这个案件,一直前段时间又有一个案件,和这个案件如出一辙,甚至公司都是同一个人名下的,也很快的结案了。”
“当我想见松下五的时候。”
冷静到有点诡异的声音打断了他。
“他已经死了。”
“是吗?”
“萩原研二”让人感觉到温和的原因是因为他永远都在微笑,对每一个同事,对每一个民众,他看起来永远是最温柔最能让人感到亲近的。
他认真的一面永远留给拆弹,精准,分毫不差,和漫不经心。
现在内藤警部感觉自己就是那个炸弹。
他显得更急了,“是的是的,我试图约他周末见面,但是第二天就收到了他的死讯。”
“所有人都在说他只是猝死。”
松田阵平皱起了眉头,不对,这不符合松下五的行为,他当时找了杀手,明显是打算跑路来着的。
那他不可能会答应见面,这对出国百害而无一利。
帮内藤分析的人从现在开始变成了“萩原研二”
“我倒觉得答应你的人可能不是松下五。你是通过什么渠道与他联系的。”幽紫色的眼睛像一片不见底的汪洋。
“我找到他的电话给他发了一条短讯,回的很快。”内藤警官从未想过这一点,回答的有些迷茫。
“明明已经结案了,他没必要多此一举,当时拿到手机的估计另有其人,一个知道内情,但无法从正规渠道报警,内藤警官,恭喜,你的线索可能还活着。”
“萩原研二”举起芒果汁轻碰了下对面的咖啡杯。
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仇源弯了弯眼睛,喝下了一大杯芒果汁,判断到,内藤警官的嫌疑人概率在这里偏低了,酒厂的卧底就算接触到那天的行动,也不可能向外人透露
酒井亮才离开十分钟不到,又热情的跑回来,对他们几个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