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被哐当一下撞开:
萩原研二扯开一点领带,撑着门框大口呼吸,汗珠还没低落就被主人用纸巾拭干,他歉意道:
“早上摩托车爆胎了,我和小阵平足足跑了十公里。老头,你不会怪我们的吧”
办公室里的秒针咯哒咯哒归零。
8:00整,他看了一眼钟,莞尔一笑:
“不过我想,还没有迟到。”
*
“恭喜啊,才拿到酒名就开了第一单。”
爱尔兰拍了拍苏格兰威士忌的肩膀,试图套一下近乎。
猫眼青年却表现得很平淡,和拿到酒名前没什么区别。
纯黑的保时捷从不远处开来,他转头温柔的对爱尔兰道谢,走向了那辆车。
车内苹果酒被叫醒,揉着惺忪的眼睛打了个哈欠,道:“为什么还要换车。”
琴酒不说话,伏特加勉为其难的表示保时捷开不了那么远。
“会有另一瓶酒护送你的。”
“他叫什么?”
“苏格兰威士忌。”
伏特加话音刚落,洁白的食指轻扣了下车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闯进了萩原研二的耳朵。
“您好,我是苏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