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酒”和他的姘头


    “是这样的,我觉得还得去学校看一看。”

    索性,仇源的家离帝丹国中不远。

    他们赶到的时候,正好可以看见他们的同期,在拿着枪威胁一个男孩。

    但是松田阵平这次忘记带手铐了。

    两方对视的第一眼,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就意识到这不是叙旧的时候。

    降谷零刻意露出的耳麦和先发制人开了一枪的动作都表明。

    他有制于人。

    降谷零其实有点无语,他很难想象这两人是怎么光速推理出雕塑的问题的。

    不对,他两在这里就很有问题好吗?

    听到脚步声响起后的枪响声,琴酒立刻开口:

    “是谁?”

    降谷零不清楚他听见了几个脚步声,只能如实回答,他慢悠悠拉长语调:

    “显而易见,苹果酒。”

    同样绚丽的穿搭怎么不算苹果酒呢。

    说完他把眼神移到旁边地下还带着墨镜的松田阵平。

    在琴酒不耐烦道开口前终于开口道:

    “和他的姘头,原来都藏在地下啊。”

    “我吗?”

    松田阵平指了指自己,无声发出了一个问号。

    电话对面银发男人顿感无趣的哼了一声,boss交代过苹果酒还有用,只能道:

    “控制住他们两,组织增援很快就到,继续尝试打开实验室。”

    看完精彩的三人转后工藤新一只能继续找钥匙,毕竟其他三个人可能死,但等增援到了还没找到第二扇门出去的他肯定会死。

    变成哑巴的萩原研二观察了半天的翻箱倒柜,突然意识到降谷零和这个男孩是在找什么东西。

    他突然灵光一现,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雕像身上摸到的铜制钥匙,默默举起来,用口型说道:“是这个吗?”

    钥匙黏腻,低落着不明液体。

    虽然不知道尸体兄是哪位,但把钥匙和脚上肉融为一体的也是第一次见。

    松田阵平默默后退一步,远离幼驯染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