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人
的水泄不通,肉挨着肉,挤着胸脯和心脏,然后被挤的你会呕吐,晕厥。”

    仇源眨了眨眼睛,比了个心的样子。

    “最后pong~的一下,炸了。”

    鲜血和肉沫仿佛从他扳开的心里飞溅到中年男人的脸上。

    恶心极了,对面那个愉悦犯还在温柔的笑着。

    他捂着砰砰跳到几乎要炸掉的心口,和身边听到仇源说话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往后退,退到安全距离后逆着人流跑走了。

    此计虽然有点中二病,但配上晚上的氛围格外好用。

    仇源满意的微笑,又吓走一批人。

    不远处商厦上的摄像头肉眼难以判断的微微转了下,变成正对仇源的方向。

    约半小时过去。

    班长所处的十字路口北已经井然有序的撤离了,萩原研二那边也基本上空了。

    他们两往十字路口中心的松田阵平那里去,走到一半,伊达航有点意外的挑了挑眉,西边也被疏散的很好,警视厅支援来的这么快的嘛。

    但实际上救护车和支援才刚“呜呜呜”进来,

    松田阵平把昨晚心肺复苏后醒来的女孩送上了救护车,继续和交通组交涉,送走一批人的他直接坐再路边,脱掉外套去擦额头的汗。

    萩原研二拿出手机,在松田阵平面前摇了摇。

    “今天最高气温十度,至于现在只有三度。”

    “知道了hagi妈妈,容我先歇会。”松田阵平依在灌木前,仰头捂上了眼睛,喘着气,擦不完的汗珠从下巴上低落。

    伊达航遥远的看见了穿着灰色和服,被挤的有些潦草的的萩原研二,但是他一下子没确认,因为电话里萩原研二和他说的是去西边,明显和服男是从南边来的。

    但是当对方在松田阵平面前停下来,展现出来的神态和动作又完全是萩原研二。

    伊达航下意识想起来刚才电话里“萩原研二”客套的语气和称呼自己为萩原研二的行为。

    一时有点不解,于是他开口问道:

    “萩原你刚才不是说去西边截断人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