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源的冒险旅程
司机,真的是一份工作干到老,真不知道黑衣组织给他工资发多少。

    系统放出来的好处有两个,一个可以给他当免费翻译,一个是提供发泄对象。

    比如说现在,仇源质问系统,“为什么我总是没呆到24小时就要换地图。难道是有什么必须出门冒险的kpi吗?”

    被忽视的两瓶金发酒正在对眼神。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离谱的同事,还是个外国人。

    贝尔摩德指了指波本的手机,示意到“你为什么不去问朗姆。”

    波本都要无语了,朗姆还在发消息让他打探消息呢呢,boss派的人,你为什么不问boss。

    他打开boss邮箱举给贝尔摩德看,示意让她直接找boss退回这个花瓶。

    波本对仇源的轻蔑与嫌弃如同刀雕刻在脸上,但实际上他揪紧的心还没放松下来,他在思考。

    降谷零可以保证联络没出问题,手机上的晚间新闻也证明了这一点,萩原研二肯定还在东京。

    那么北海道的快艇上,这位与他同期如同一比一复制出来的苹果酒是组织的陷阱吗。

    面前倦怠的青年像是玩水玩腻了,又移到船头兴致勃勃的看司机开船。

    除了容貌确实一点不像萩原研二呢。苹果酒感觉比萩原更有孩子气,但总是倦怠的样子又给他添了些暮年气。

    其实并不像黑衣组织的人,更像是一个学生,这世界上有不同地方长得一模一样人的可能性吗。

    不可能的,降谷零移开眼神,看向波涛汹涌的海面。

    黑衣组织里面不可能有巧合,尤其是身为卧底的他,更不能相信这种巧合。

    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黑暗中的快艇急驰向一个看起来未开发的小岛,岛不大,一目了然,岛上植被覆盖茂密,海滩上有渔民露营的痕迹。

    月色反射在岛中心灌木丛里的金属物体上,影影绰绰看起来像一个下水道盖。

    穿着黑色大衣的银发男人用力拉开井盖,轻跃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