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老者低声嘟囔：“我们……只会种苔藓。”

    “种苔藓怎么了？”方浩几步走过去，一把扶住他肩膀，“上次黑焱双生子吐出的净化残渣，是你家苔藓吸干净的吧？现在那片地都能种灵米了！明天就给你腾位置，登台讲十分钟，讲完奖励五十斤发酵豆饼——够你全村吃一个月。”

    老头眼眶红了，拼命点头。

    “还有！”方浩提高嗓门，“从今天起设‘文明共享基金’，凡登台展示者，一律按价值兑换资源支持。核心技术绝不外泄，谁敢偷，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签到系统的诅咒’——三天内每天早上起床发现袜子少一只！”

    众人哄笑，紧张感荡然无存。

    东侧平台上，代表C正在后台整理数据包，几名观察团成员已围上去递申请书，有个甚至当场掏出婚书模板，说要把女儿嫁给他换技术转让。

    方浩回到主台中央，阳光正好落在肩头。他望着四面八方举起的手臂、闪烁的能量探测仪、争抢登记表的人群，轻轻呼出一口气。

    远处，通用翻译阵列嗡嗡启动，将不同语言的赞叹汇成螺旋状声浪，在空中盘旋升腾，像一群欢快的鸟。

    他抬起手，朝下一批准备登台的文明代表招了招。

    “下一个，别磨蹭了。”

    石板路上，一片晒干的苔藓被风吹起，打着旋儿，贴着地面滚向高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