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轨迹、反应数据,可调阅复盘。”
方浩冲他竖起大拇指。
代表A抬起头,看了看那排钉在墙上的箭,又看了看脚下那个圆坑,忽然弯腰,在旁边捡了块红石,画了个叉。
“废弃路线标记完成。”他说。
“这才像话。”方浩往前走,“继续推进,保持间距,别扎堆。照明符再往上提一提,别让我看见谁的鼻孔发亮。”
队伍重新动起来,走得更慢了,但也更稳了。每一步落脚前,代表A都会多看一眼地面,用手比划距离,甚至用脚尖先蹭一蹭边缘。
记录员o紧跟其后,玉简始终悬浮身侧,指尖不停划动,像在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转过第二个弯,空气更闷,但路径还在,白石一行行往前铺,像是有人半夜偷偷摆好了。
方浩走在最后,手一直搭在哨子上。他没再说话,只是偶尔抬头,看看岩顶那些藏过箭的地方。
有些坑还没合拢,边缘还卡着半截断箭,像一张没闭上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