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只是表达关切。”貔貅缩了缩脖子,“毕竟我胃里还存着你去年腊八节落下的三颗花生米,咱们算共命体。”
方浩没接话。他站在原地,右手贴着墙面,左手撑着膝盖,呼吸慢慢稳下来。脑门上的汗往下淌,滑过眼角,有点咸。
枢纽的光映在他脸上,一闪一闪。
貔貅趴在他脚边,尾巴轻轻拍地,一下,又一下。
远处,那道虚空裂缝依旧渗着灰雾,滴落在地膜上,冒起青烟。烟散后,地上那个极淡的字迹还没消失。
和铜片上的一样。
方浩看了一眼,没动。
他现在动不了。右手像被冻住,左脚也有些发麻。但他知道,自己还站着,还能看清眼前的东西。
这就够了。
他抬起没受伤的左手,抹了把脸,低声说:“系统,今晚签到别抽到卫生纸。”
貔貅打了个哈欠:“你要真抽到,我就拿它擦你手上的黑印。”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