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九百四十七章 香水再研,气味趋同新篇
    打磨机的火花刚熄,铁皮屋里的风也停了半拍。三个人两只猫还围在桌边,谁也没动。那块拼好的图腾静静躺着,像一块烤糊的饼干。

    血衣尊者站在幽谷密室的炉前,指尖一抖,一片灰白色的鳞粉落进鼎中。

    “成了。”他低声说。

    鼎内液体原本浑浊翻滚,随着鳞粉落下,忽然安静下来,泛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光泽。没有气味,没有颜色,连灵气波动都压得极低,仿佛它本就不该存在。

    这是第三十七次炼制。

    前几次要么炸了炉,要么炼出的东西沾上就烂皮掉肉。最严重那次,鼎口喷出黑雾,把密室墙壁腐蚀出九个窟窿,还顺带烧死了他养了三年的三尾白鼠——那可是他唯一能忍受靠近的活物。

    “太脏。”他一边清理焦痕一边嘀咕,“连死老鼠都带着味儿。”

    可这次不一样。他在昨夜截获的一段波动频率里找到了门道。那是从某个未知源头传来的七秒一跳的信号,杂乱无章,偏偏又透着某种规律。他不信命,但信节奏。于是把这频率刻进控温阵盘,用自身血魔功为引,一点点调和三十六种来自不同位面的生命分泌物:深渊蠕虫的泪、浮空鲸的耳垢、梦魇马打盹时呼出的哈欠气……全是他亲手采集,亲自蒸馏,亲到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但他忍住了。没洗澡。整整三天没换衣服。不是不想,是不能。

    “再干净的手,碰了这东西也得脏。”他说着,把最后一滴液体封入玉瓶。

    瓶身微凉,里面那无色之液轻轻晃了一下,像是睡醒了。

    与此同时,楚轻狂正蹲在浮台边缘啃干粮。

    “你说他真能搞出来?”他咬了一口硬馍,差点崩了牙。

    剑齿虎趴在旁边晒太阳,耳朵抖了抖:“你闻不到?空气变‘平’了。”

    “平?”

    “以前风吹过来,带着草腥、土味、你嘴里那股蒜臭。现在……什么都没有。”剑齿虎眯眼,“像被人用布蒙住了鼻子。”

    楚轻狂不信邪,抽了抽鼻子:“我怎么闻着有点甜?”

    “幻觉。”剑齿虎甩尾巴,“第一次试香都会这样。”

    他们等了一个时辰。天边刚泛青,一道黑影踏着雾气走来。血衣尊者披着斗篷,袖口整齐得一根线都没歪,手里拎着个小木箱。

    “归一同息露。”他把箱子放在石桌上,“每人一瓶。”

    楚轻狂没动:“你怎么证明这不是毒?”

    “你可以不喝。”血衣尊者打开箱子,取出一瓶,拔塞,往自己左臂抹了一道。

    皮肤立刻泛起细小红点,接着是一层薄汗。他闭眼,呼吸放慢。

    几息后,他睁开眼:“听见了吗?”

    “什么?”

    “它们在叫。”血衣尊者指了指脑袋,“那些声音,平时藏在耳边,嗡嗡的,像苍蝇。现在……远了。”

    楚轻狂皱眉。他也听到了。自从上次在宗门大比被假方浩绕晕之后,脑子里总有个声音在重复“你是废物”,赶都赶不走。现在那声音确实弱了,像是被人按下了音量键。

    剑齿虎低吼一声:“我也感觉到了。有种东西在撞我的神识,但现在撞不动。”

    三人对视一眼。

    血衣尊者冷笑:“你们以为混沌镜像靠什么控制人?就是这些细微的声音、气味、节奏。我把所有生命体的气味调成一样,它就没法挑目标了。就像一群羊全染成白色,狼就找不到哪只是瘸腿的。”

    楚轻狂还是不信:“那你干嘛不早拿出来?非得等我们盯着你炼完才给?”

    “因为前几次都失败了。”血衣尊者淡淡道,“我不想浪费瓶子。”

    他说完,又从箱底拿出三只空瓶,一一编号,收好。

    楚轻狂没注意到这个动作。他正忙着往脖子上涂香水,一边涂一边嘀咕:“这玩意儿抹多了会不会变成无味人干?以后连媳妇都找不着。”

    “你本来也找不着。”剑齿虎说。

    “你闭嘴!你一个老虎操心这个?”

    “我操心你涂太多,回头连我自己都认不出你,误当成入侵者撕了。”

    血衣尊者没理他们。他已经布置好封闭阵室,启动模拟波段。一阵低频震动传来,空气中浮现出扭曲的影子,像是有人在看不见的地方低语。

    三人站定。

    影子扑向楚轻狂,却被他身上那层无形屏障弹开。第二次冲击稍强,也只是让他晃了晃头。

    剑齿虎更干脆,那影子靠近三尺就被逼退,像是撞上了一堵热墙。

    血衣尊者站在中央,任由黑影缠上手臂。他的皮肤开始龟裂,渗出血丝,但他没动。直到黑影试图钻入鼻腔,才见他轻轻一挥手,那影子竟像被烫到般缩了回去。

    “有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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