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浩知道，签到了。

    因为青铜鼎在他袖子里剧烈震动了一下，随后滚烫得几乎拿不住。

    他赶紧把它掏出来。鼎身上多了个新符号，像是一个旋转的漩涡，又像是一只睁开的眼睛。

    「签到成功。

    方浩念完这句话，自己先愣住了。

    “不是终点？”他嘀咕，“那是什么意思？”

    没人回答他。

    黑焱双生子忽然不哭了。它们站起来，盯着星河深处看了几秒，然后同时转身，朝着同一个方向迈了一步。

    陆小舟感觉手里的药篓动了一下。

    楚轻狂拔出半寸剑刃，低声道：“那边……有东西在动。”

    墨鸦手指再次敲了三下，这次比刚才用力得多。

    剑齿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四肢肌肉绷紧。

    貔貅睁开一只眼，看了星河一眼，又闭上了。

    血衣尊者忽然抬手捂住鼻子。他闻到了一股味道，像是陈年的汗渍混着腐烂的布料。可他自己明明每天都洗澡。

    抗命者AI议长的数据流突然恢复正常，但他没动。他的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检测到同步信号，来源与方浩青铜鼎一致。”

    熵文明觉醒者终于开口：“那里不该有坐标。”

    晶魄体内的蓝光骤然停止流动。

    灵枢族长的雾气凝固了一瞬。

    方浩看着鼎身上的新符号，慢慢握紧了拳头。

    “原来如此。”他说，“我们之前想错了。”

    他转过身，面对众人，声音清晰：“这不是结束，是开始。星海核心不是目的地，而是入口。”

    没人说话。

    风从星河那边吹过来，带着花香、铁锈味和一点点温热的气息。

    黑焱双生子忽然一起跃起，朝着星河深处扑去。它们的身体在空中拉出两条发光的轨迹，像两颗流星划破夜空。

    方浩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低声说：“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他迈出第一步。

    地面没有震动，天空没有裂开，也没有任何人喊出豪言壮语。

    但他走的这一步，让整个星河的光都偏移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