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门口,陈城的身影出现,他便暂时压下了火,接过了李颗浓递来的情报。
倭寇国内的清算,已经扩展到了上到大将、下到水军一艘小艇的舰长了,步军方面也是各个师团、旅团的军事主官轮流回去接受调查,然后大本营另派将领去前线接管部队。
可直到现在为止,不管是水军还是步军,都没有查出有实质性问题的将领。
但有十几个将领家中,发现了一些被损毁的电台和过往情报。
而这些人死活不认。
“这会是真的吗?”隗座看向李颗浓问,后者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负责倭寇国内人员的联系。”
“那是谁负责的?”
“蓟城那边。”
“我问你具体的人!”
“我不知道。”
隗座把情报往桌子上一拍:“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我只是想问一下你们团体内是谁在负责这个情报也不行?你们是有多瞧不起我?”
陈城停在三米外,闭口不言。
李颗浓深吸一口气:“我是真不知道,因为和倭寇国内人员相关的情报在我们团体内部也是属于最高机密,我估计知道的人数不超过十个人。”
“你觉得我像排名前十的吗?”
隗座盯着他看了几秒,勉强相信了这个理由。
一旁,陈城这才把另一份情报交了上来。
是关于锭海县的。
“现在,
“警备团在江利的带领下虽然撤出了县城一带,但依旧在周山附近,他们正派人不断扩充兵员,并且斥责锭海县伪县衙那些人和倭寇的行为。”
隗座看着情报,连连点头。
“这才是国家的战士,这才是华夏军队的作风!”
“升江利为大校,把他的团扩编成旅!”
“命令周围的市县府衙,不惜一切代价帮助江利警备旅,调一批武器给他们,安排记者去采访,一定要把江利的言论定性为事实!”
倭寇的目的昭然若揭,就是想通过这种看似和平的占领消解华夏的抵抗情绪。
但现在的隗座很清楚的知道,倭寇不会这么好心。
所以这舆论,不能输!
必须要扶持江利,必须要让他的话成为事实,把倭寇的丑陋面目和现在那个伪县衙的人全部定性才行!
陈城点头:“我早就写好了命令,您下令那我就发出去了?”
“去吧,告诉江利,他若能打出更大战果,师长、军长都不是不可能!裆国就需要他这样的人才!”
陈城走后,隗座看向了李颗浓,心里的气暂时消了一点。
“你觉得,我刚才的命令怎么样?”
“于国有利。”
“所以你看,朝廷也不是没有仁人志士的。”隗座说:“你们南边游击区改编的新思部队,一个劲的扩充兵力,这次也需要奉命来魔都支援,不能小气啊!”
“为国作战不敢松懈。”
“我打算将这个江利当做典型来宣传,你们也应该配合我一下,毕竟这对于宣传抵抗有正面效果。”隗座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直以来,百姓和许多地方大佬都觉得北方团体在抵抗意志上比金陵更为坚决。
这次,他要通过抬这个江利让其他人看清现实:金陵也是有英雄的,北方团体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颗浓沉默了几秒:“我会转达的。”
你只管抬他。
反正他是我们的人……
……
西北。
团体地盘内。
晨梗接到了一封来自地盘外金陵朝廷的电报。
打开一看,他都惊了三秒。
随即,他往蓟城发报,然后找到了柳邵启,给对方看后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怀疑这是金陵的阴谋。”
柳邵启暂时没回,陷入了思考。
金陵第一军军长胡粽侽即将去魔都,临行前说要来这里,说是要在共同对外的情况下,来看看友军的发展,以及代替校长看看晨梗这个学生,维护一下情谊。
情谊?
屁!
当初抓晨梗、对他用刑的时候,那个校长可没半点不忍心。
要不是杀他的影响太过恶劣,加上其他人的干预,那个校长怕是早在劝降不成后就杀了他了。
“你怎么想?”柳邵启问。
“我不想见他们。”晨梗停顿了一下:“倒不是什么有恨,而是我们这里秘密太多了,兵工厂、棉被厂等都在稳步生产,光这一点就难以解释,毕竟之前完全没工业基础,就算拉上希岸那边含清和狐承的支援也有些勉强;更何况,我们的部队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