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军某旅的旅部里。
一声枪响让周围的伪军士兵身子一抖。
许多伪军还端着饭盒准备吃饭,但送进嘴里的饭都还未咽下去,就看到一队倭寇从旅部内走了出来,还抬着一具尸体。
一些人看了一眼,浑身一抖。
副旅长。
能给倭寇当狗才是最好的选择,我现在当了一条好狗,你们这些还当人的家伙,怎么就看不清形势呢?
然而现在。
这个曾经以当狗为荣耀的
围观的伪军里,有许多人眼神里都露出了一丝快意,还有少数几个人强压着欣喜。
不一会,旅长点头哈腰的送着一位倭寇军官走了出来,直到带着一队伪军军官把这一队倭寇送离了旅部。
然后其他的伪军就听到了一个让他们感到心碎的消息。
下午,全旅向敌人发起佯攻。
“旅长,团体有高射机枪啊!”有个胆大的伪军面露恐惧。
旅长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太君有令,要么我们进攻敌人,要么他们让后方杀我们的家人,你选哪个?”
众人沉默了。
等到旅长等人走进旅部之后,周围围着的伪军们互相看了看,气氛压抑无比。
一个伪军士兵看了看周围人的神情,也装出一副神情低落的样子,嘀咕了一句:“怎么给东瀛当差就得死呢……”
周围,好几个人都听到了这句嘀咕。
但只有两个关系最好的士兵看了他一眼,其他人都没动作。
吃过一顿沉闷的中饭后,整个伪军旅都开始了战斗准备。
只是随着一些“消极分子”的抱怨,士兵间充斥着一种不满情绪。
团体第一军某部队。
当士兵们看到伪军又来进攻时,战士们显得无比平静。
阵地上,一挺高射机枪顿时转移了方向。
“倭寇挺舍得啊!居然肯为伪军出动飞机?”
阵地上,一些指战员们心下有些惊讶。
但转念一想,如果自己是进攻方,既然都要死人,那还不如多花点本钱让伪军来死,总好过死自己人。
天空中,一架战斗机在三千多米的高度上徘徊着,就是不下降高度。
团体阵地上。
高射机枪班的战士们看了看,有些摸不着头脑——要是轰炸机还好说,你个战斗机飞那么高怎么打我?
“倭寇会不会只是装装样子?”有个战士提出了一个猜想:“实际上他们也怕被我们打下来,所以只是飞过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众人看向班长。
班长思考了两秒:“打伪军试下。”
高射机枪再次放平,然后瞄准还有三四百米的伪军队列短暂的打了十几发子弹。
随后迅速抬高。
伪军队列里。
突如其来的开火让所有人顿时趴在地上。
一个士兵看着离自己不到一米的一块头骨碎片,眼神惊惧。
他仿佛还能闻到一丝头骨主人生前的汗臭味,这种臭味随着一阵微风和天空中不断传来的飞机轰鸣声一起
!老子不打了!”
士兵大叫道:“我要去投奔团体,老子去华北要饭也不想被打成碎片,你们谁拦我就一起死!”
看着他狰狞的表情,哪怕是他的直属上级一时也不敢说什么。
“我……我也去!”
又一道声音传来,
“还有我!”
“老子也不干了!”
“……”
一时间,数十人纷纷大叫,随后拿着枪警惕着周围人,缓慢走到了最前方。
然后,他们转身警惕着这些一分钟前还是同伴的人,慢慢后退着朝着团体的阵地走去。
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有伪军士兵大喊着不干了,然后起身一边警惕着“战友”一边朝着团体阵地而去。
直到一个军官实在忍不住了,站起身拿着枪指着其他人:“谁再跑我崩了谁!”
“想想你们自己的家人,你们跑了有用吗?老家还在倭寇手上啊!”
团体阵地上。
看到一些伪军倒退着朝着阵地而来,一些战士们正想开枪,却接到了上级命令,不准开枪,反而要掩护那些疑似“敢死队”的人。
最前沿的阵地上,一个早就接到命令的狙击手正在瞄准。
“砰……”
伪军队列里,那个正在试图给其他人训话的军官脑袋迸出一朵血花,随后直挺挺的倒了下来。
团体阵地上。
第一批叛变的伪军到达团体阵地上后缴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