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官军深知拖延日久,只会给费书瑜留足整军筹马的喘息之机,故而攻势从未稍歇:白日结大阵步步压营,铳炮对射、游骑轮番挑衅;
夜间频遣小队摸哨劫营、多寨佯攻袭扰,昼夜不休,以疲兵之法持续消耗守军战力。
赵大宝部死守坚城、咬牙硬扛,同时快马传信靖边大本营收急报求援。
费书瑜览毕塘报,心中已然洞悉全盘凶险。
关外边墙马市贸易仍在分批交割,与鄂尔多斯大族议定的一等战骑、重型挽马,全数交割尚需半月,眼下绝不可仓促弃市。
倘若南线二县失守,南向战略门户彻底易手,官军握进退主动权,可随时压境袭扰、步步蚕食。
他虽可舍弃部分地盘,率主力东西突围,不至覆灭绝境,然半年蓄力尽数作废,全盘战略崩盘,自此彻底陷入被动挨打之局。
东西两路防线安稳无虞,南线便是全军生死要害,不容有失。
他即刻敲定留守与出征部署:靖边幕府中枢交由王大贵、何重进、李从治三人共治。
王大贵统领左骁骑与前三后中三哨轻骑,为总预备队镇守腹地根本;
何重进专职情报侦传、核验内外消息;
李从治总领粮草仓储、军械修补、全线后勤调度。
部署既定,费书瑜亲率右骁骑、左右两哨精锐轻骑、斥候营夜不收两队,加贴身亲兵三百,共计两千两百精骑、一千六百辅兵驰援南线,镇抚都司赵胜随军参议军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