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墙防备套虏,又忌惮宁塞贼军窥伺宁夏南线,断不能大举离边决战。
两路兵马只做围栏摆设,整场围剿真正的杀招,全系于你南路一军。”
他指尖重重落在舆图上保安、安边二县,言辞干脆,不带半句多余赘述:“这两处是延绥西路南下陇东的咽喉隘口,也是费书瑜进退自如的战略门户。
二县握在他手里,他便可随时挥师南下搅动抚局,亦可闭关守境安心开市换马、养兵蓄力,攻守进退全由他做主。
你此番领兵北上,不必强求一战全歼贼众,只需牢牢拿下两座县城,锁住南向要道即可。”
“隘口归我掌控,官军便可随时北上威逼靖边巢穴,逐步清剿西路沿线堡寨。
费书瑜再无南下机动的余地,只能四处分兵布防疲于应付,私市购马、屯田练兵的谋划都会处处受掣,再也坐不大势。
延绥边境绵长,东西皆有退路,贼若拼死突围,仍可窜往延绥、宁夏边地,断不可能一举困杀。
但只要夺下门户,便是废掉他所有主动之势;
后续我再慢慢调集各镇兵力、囤积粮草器械,层层挤压蚕食,慢慢消磨其根基,便可杜绝西北大乱之祸。”
说到此处,杨鹤抬眼看向陈永谟,语气陡然沉厉:“倘若南路隘口失守,贼骑直入陇东,十几万新抚流民势必复叛,三边战火重燃,你我二人皆难逃重罪。”
陈永谟肃然抱拳,声色铿锵:“末将谨遵总督密令!拼死复二县、锁门户,为各镇集结争取时日,绝不误三边大局!”
密室定计,三路兵马次第筹备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