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五营嫡系,稳固核心精锐战力;
剩余军备均匀分发外四营,平衡全军战力,兼顾稳心与强军。
一夜分红,全军欢腾。
外四营原本摇摆不定的人心,被实打实的富贵红利彻底锁死,诸将心悦诚服,士卒悍勇愿效死力。
全军上下皆明大势:乱世之中,唯追随费帅,方能有仗可打、有利可图、有富贵可求。
军心彻底稳固,集团壁垒彻底成型。
当夜,费书瑜召内外营诸将齐聚中军大帐,汇总四路哨骑探报,研判晋北全局、敲定南下入晋中、西渡黄河归陕的行军方略。
连日哨骑探查实情尽数明晰:
京畿并无追兵尾随,宣府总兵宋伟麾下精锐尽数滞守易州、远在畿辅,并未西顾;
山西督抚深陷文武内斗、自顾不暇,只求保境避乱、无心剿敌;
大同镇虽兵力分散,却非此行目标,只需隔远戒备,不必深入。
晋北向南,忻州、太原一线门户大开,正是南下良机。
帐外营火连绵数里、甲马肃立如林;帐内筹谋既定、前路大势明晰。
四日驻营休整,绝非简单养军歇脚,而是麾下孤军的蜕变固化之期。
自此,这支从良乡哗生出的溃兵,彻底褪去流寇散乱之态;
建成中枢嫡系掌权、外营出力固心、制度分利锁盟、利益根深蒂固的成熟边镇军阀集团。
内外有别、利害相束、攻守有序、进退有度。
待翌日天光破晓,营中号角将再度鸣响;
全军拔营再起,铁甲南向,直指忻州,开启南下归陕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