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收那边无有根基,如果单用军纪的话,短期内怕是不好束勒,所以我想不如先以利诱之,让他们觉得跟着我有利可图,然后,就可对他们稍加约束了。”
王中军不但懂兵事,更懂人心图利的道理,点头说道:“是个办法。”
“夜不收弟兄们出生入死,图的无非是赏银。若要短期建功,想让夜不收用命,我需要银子!
王中军放下茶杯,随即:哈哈哈,大笑起来!
“费什长,看来你做事是离不开银子喽!果然是出了名的善财童子他笑意一收,眼神锐利如刀,要多少?
二百两!费书瑜斩钉截铁。
帐内瞬间死寂。
二百两白银,够寻常军户活十年了!
王中军的脸沉了下来:二百两?你有几成把握?
五成!
若给你三百两呢?
费书瑜咬了咬牙:七成!
五百两!一直沉默的费书瑾突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五百两,几日能成事?
费书瑜猛地抬头,撞进费书瑾深不见底的眼眸。
他知道这句话的分量——五百两,若是办砸了,别说官身,怕是连脑袋都保不住!
但他看到费书瑾眼中一闪而过的期许,胸中热血陡然翻涌。
五日内!他单膝跪地,右手按在刀柄上,声音铿锵如铁。
卑职愿立军令状!五日内若找不到套虏老营,提头来见!
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又高又直,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