慷慨陈词让赵大宝他们不由陷入对未来的期许之中。
经过一番沉默和思考,赵家兄弟和贵哥儿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同意了费书瑜的提议。
尽管心中对黑市生意仍有些不舍,但他们心中也明白。
费书瑜的提议确实是现在最好的选择。
有时候人生重要的机遇和选择在当时是模糊不清前途不明的,更是无奈地。
就这样
他们那个欣欣向荣的黑市生意也不得不画上句号。
而他们也将踏上一条未知的从军之路。
都是少年意气,事情讲完便又继续开怀畅饮起来。
酒坛再次被举起时,里面的酒已经见了底。
费书瑜将空坛往墙角一扔,声响彻小院。
他踩着满地狼藉站起身,月光恰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院角那杆磨得发亮的长槊上。
喝了酒的人,本就气血上头,爽快话一说出来,自是越说越冲动。
一时间,小院内大伙都觉得豪气干云。
只见赵大宝双手以
大丈夫,立功名,立功名兮慰平生——他嗓音本就亮,此刻带着酒劲,竟有几分穿云裂石的力道。
赵二宝拍着大腿
王大贵搂着苏延庆的肩膀,唱得震
苏延庆的声音最是特别,带着点病后的沙哑,却字字
费书瑜抓起那杆长槊,猛地往地上一顿,槊尖入土半寸。他望着天边那轮残月,高声
歌声撞在青砖灰瓦上,又反弹回来,裹着少年们的豪气,顺着绥德城的街巷飘出去。
飘向城北的卫所,飘向八十里外的镇川堡。
飘向那片埋葬了他们父辈,也终将见证他们命运的塞北大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