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翎喉咙一动,急于更深入的体会,微微侧过脸,她的唇贴上了他胸前的皮肤。
秦铮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沐浴露香,像是春日里一场大雨后长出的青草。
姜翎贴近,用力嗅了嗅。
她的动作毫不遮掩,把秦铮当作了把玩的工具,在触感里、呼吸里,细细雕刻、感受。
秦铮被卡在那,呼吸渐重。
他低着头,去找姜翎的眼睛:“属猫的?嗯?”
姜翎手箍得更紧,这次感受到的是他的背肌。
“这是你的荣幸。”她踮脚,在他耳边吐出这一句。
“是吗?”秦铮勾唇。
给了姜翎三分钟自由发挥的时间,够了。
秦铮只用了一个动作一只手指,就让姜翎明白了,在这里,他才是绝对的主宰。
姜翎脑子里那根弦瞬间断了,干涸许久的小树苗急需清澈的雨水。
她额头渗出汗,靠在秦铮怀里,只能靠抓住他的胳膊来稳住身体。
在秦铮带来的剧烈反应之下,姜翎咬紧下唇,抬眼看着他,一字一顿吐出一句:“不敢来真的?”
秦铮挑唇:“不用,制服你,这就够了。”
“嘶……”姜翎终于溢出难以抑制的一声轻叹。
可想象中的时刻并未到来,耳边的嗡鸣戛然而止。
姜翎看到秦铮嘴角带笑,就这么垂眼看着自己。
是嘲讽,是羞辱。
姜翎瞪他,眼神里带着恨。
她抬脚,朝着秦铮踢过去。
秦铮反应快,侧身躲开,抓住姜翎的胳膊,把人按在门板上。
砰地一声,姜翎咬了咬牙,骂了一声:“你给我等着。”
秦铮往前压:“得不到满足就想动手?这么没风度?”
“混蛋!”姜翎被挤到门后的角落里,双腿卡住没法有大动作,她抬手朝秦铮脸上用力一挠。
秦铮瞬间松手,脑袋一歪,那条指甲血印落在了他的脖颈上。
他拧眉:“这么狠?”
姜翎冷冷道:“你自找的。”
她不罢休,好不容易解脱的双腿,还朝刚刚没能踢倒的目标用力。
秦铮一把抓住她的腿,她重心不稳,为了防止往后栽倒,只能往前扑近秦铮怀里。
秦铮环着她,转了个身,她没碰到门板,他却砸在了上面。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门外传来亮子惊呼的声音。
接着,那扇虚掩着没紧闭的门被推开。
“是不是地震了?姜翎,你小心点!”
亮子关心的话没说完,被眼前出现的场景吓得堵在了喉咙口。
啊……
姜翎紧靠在秦铮怀里,两人亲密相贴。
砰……
亮子连忙关上门,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往楼下跑。
门里,秦铮放开了姜翎。
“好好休息,好好养伤。”他走到桌前,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指尖,又拽下挂在墙上的一块毛巾,挂在手腕上,挡住自己。
接着回头看了姜翎一眼:“我还等着你给我干活,加油。”
秦铮走到了门口,听到身后的人冷冷说了句:“来日方长,你等着。”
好,我等着。
亮子闭着眼往楼下冲,嘴里念念叨叨,在拐角处差点撞到人。
安同一把拉住他的衣服:“发什么疯呢,走路不睁眼,练得哪门子邪功夫?”
她白了亮子一眼,要往楼上走:“不是让你去看姜翎怎么样了吗,我又翻出一瓶跌打损伤的药,我去送给她。”
“欸欸欸,”亮子连忙拦住,“别去。”
“干嘛?”安同像看个神经病似的看着她,“你不想姜翎快点好起来了?”
“当然不是啊!”亮子五官都拧在了一起,不知道怎么和安同解释刚刚看到的画面。
实际上,他自己都没想明白。
反正姜翎在秦铮怀里是事实。
一男一女抱在一起还能干嘛,总不能是切磋武功吧?
“说啊!墨迹什么呢!”安同不耐烦地拍了亮子一巴掌。
“哎哟……”亮子哼唧着,“就是……那个……那个……”
一句完整的话没说出来,身后响起秦铮的声音。
“杵那干嘛,让你整理的东西弄好了?”
亮子吓得差点跳起来,头也没敢回:“好了好了,我这就去拿!”
“不用,你先留着,等需要的时候我再找你。”秦铮在后边站定。
“行,那我去工作了。”亮子给安同使了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