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宅院的卧室内,星源千朔的身形修然显现。
“就知道你该回来了。”闲适靠在床头的纲手放下手中书籍,轻声说道。
“恩,忙了两天一夜,早就归心似箭了。”星源千朔温声回应。
“走吧,先去吃饭。”纲手说着便要起身。
“纲手,这个时候,你应该问:你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吃我?””星源千朔目光灼灼,说道。
纲手妩媚地瞥了他一眼,娇声开口:“千朔,你想先吃饭呢,还是先吃我?”
“我想被你吃。”星源千朔嬉笑一声,迅速脱去衣物,一个饿虎扑食,将纲手丰盈的身子搂进怀中。
“哎、哎,你真来啊?”纲手娇嗔道。
“当然真的————”星源千朔把脸埋进那片温暖柔软间,深深吸了口气,含糊应道,“必须把这两晚补回来。”
感受到他的急切,纲手嘴角微扬,闭上眼静静享受起来。
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她额边,两人肌肤相贴,馀温未散。
纲手急促喘息,脸颊晕红,白淅的身子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身体随着呼吸起伏轻颤。
星源千朔没有用水遁冲洗,只用手掌缓缓抚过她光洁的脊背。指尖所触,细腻如脂,暖意从相贴的肌肤无声蔓延。
他唇角轻扬,眸中映着浅黄的灯光,静静享受着这番激荡后的宁谧。
两人就这样偎依着,任由呼吸逐渐同步,任由夜色裹住满室暖意。
过了一分多钟,纲手轻轻挪了挪身子,与他贴得更紧。
”她一脸满足地娇声唤道。
“恩?”星源千朔轻声回应。
“有你在,真好。”纲手目光柔软,话语深情。
星源千朔被纲手这番深情触动心弦,低头吻了吻她金色的发丝,温声说道:“纲手————我们找个时间结婚吧?”
纲手身体微微一僵,心跳陡然加快。她撑起身,目光灼灼地看向千朔,坚定点头:“3
嗯!”
随即,她动情地吻了上去。
星源千朔感受着她的心意,温柔回应。
几分钟后,唇齿分开,他们相拥在一起,耳鬓厮磨。心中的感情,却已再次升华,成为彼此永恒的约定。
星源千朔并非临时起意,而是早有考量。他本想选个浪漫的场合,却在今夜被纲手一句深情话语触动,直接说出了口。
尽管身负系统任务,心有追求忍界和平的理想与事业,但这不该影响他与纲手的生活。
纲手已年过三十,若等到自己完成任务,不知是何年何月,那样显然不妥。
虽然她从未明说,但星源千朔能感受到,她对两人之间的年龄差仍存着一丝心结。
这心结并未因感情真挚而完全消散,反而在情深之时,埋得更深。
星源千朔自己并不介意这点。这具身体虽只有十九岁,但加之前世的岁月,他的实际年龄甚至已超过纲手。
又温存了好一会儿,星源千朔施展水遁,将两人身体洗净。
“饭菜都凉了。”纲手轻声说,“要不要热一下?”
“你晚上吃过了吗?”星源千朔问。
“玖辛奈和水门在,不好找理由,只能陪着他们一起吃了。”纲手语气无奈。
“那先放着吧,我在那边也得跟同伴一起用餐。”星源千朔回应,“我过两天就回来,不用特意准备晚饭了,免得被水门察觉。”
“恩,也好。”纲手顿了顿,又问,“对了,你昨晚的行动怎么样?”
“嘿嘿,还不错。你猜我现在手上有多少黄金?”星源千朔轻笑。
“多少?带回来了吗?快给我看看!”纲手双眼发亮,兴奋起来。
星源千朔见状不禁莞尔,随即抬手轻挥,一摞摞金条金砖铺在床边地面上。
总计约八百斤的黄金,以长宽二十厘米左右叠放,堆起半米多高,甚至超过了床沿。
它们在浅黄色灯光下金光灿灿,耀眼夺目。
”纲手轻呼一声,接着喃喃计算:“长二十,宽二十,高五十二————嗯,这得有八百斤了吧?一克换算纸币一千两,那就是四亿两!”
“千朔,你真棒!”纲手抱住他,在脸颊上狠狠亲了一口。
”星源千朔摇头失笑。
他知道纲手只是好赌,并非贪财,眼前的兴奋不过是常人反应罢了。
眼看纲手光着白淅的身子就要往床下跳,星源千朔赶紧拉住她—这赤身裸体、眼神发亮去摸黄金的模样,实在没眼看。
他手一挥,一块两斤重的金砖轻飘飘飞到纲手面前。
纲手惊讶地伸手接住,好奇道:“千朔,这是什么忍术?对了,你刚才取黄金时也没结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