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母亲,就这样成了医院人员创收的工具。
星源千朔变身的草忍没有排队,径直走到医疗室门口,朝内瞥去。
一道简陋的隔帘后方,隐约可见一抹红发。
窗外风动,帘角扬起,露出一张神情麻木、强忍痛楚的少女面容。
也映出帘后不堪的一幕:一名中年男忍者正埋头啃咬她的大腿。
星源千朔原本对招募这位旋涡族人有所尤豫毕竟“蝴蝶效应”之下,香可能不再诞生。
但此刻,他不再迟疑。
若目睹这般遭遇仍不拯救,所谓的“仁心”又何在?
就在隔帘掀动的一两秒间,星源千朔已动用系统探查:
【姓名:旋涡惠美】
【病情:四肢遍布咬痕,皮下细微经络受损】
他心念转动,并未立即救人离开。
他不清楚草忍村内是否还有其他旋涡族人,也不知她的具体情况。
略作思索,星源千朔没有久留,确认目标后便转身离去。
既然已找到人,并记下她的查克拉特征,就不必急于一时。
门口的中年护士意外地看了他一眼竟有男人能对这种“诱惑”无动于衷。
她还以为这人想插队。虽然会引起排队者的不满,但多付点钱,她也不是不能操作。
星源千朔走出医院,在附近找了个角落静静等待。
他结印分出两道影分身,令其变身后在村内探查,并留下几枚隐蔽的飞雷神印记,以备不时之需。
直至中午时分。
星源千朔才看见虚弱疲惫的旋涡惠美缓缓走出医院门口。
有人从身旁经过时,她总是下意识抬手遮挡颈间的牙印。
十七岁的她尚未彻底麻木,内心的羞耻感时时煎熬。
涡潮隐村复灭时,她仅六岁。
母亲带着她逃出,在忍界流浪多年。母亲将艰难获取的食物全给了她,自己却因饥饿与虚弱,最终病逝。
不久后,草忍村忍者发现了她,将她带到这里。
以自身的医疗能力“帮助”村子,是她得以留在这里的交换条件。
羞耻心让她坚持只允许被咬四肢,但总有些忍者不听劝阻。
如今她虽有了食物与住所,被啃咬的羞耻感却如影随形。
独处时,她常萌生自绝的念头。
可母亲临终前的话,让她无法“一走了之”:“惠美,活下去,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活下去————就有希望。”
母亲气若游丝的话语,如烙印般刻在惠美心中。
自杀对她而言,成了一种“自私”。
她已不是为自己而活,而是为了母亲。
母亲一次次跪地求食,忍饥挨饿省给她“残羹冷饭”—那一幕幕画面时时在脑海浮现。
她要活下去,要亲眼看到母亲所说的“希望”。
这希望不属于她,而属于母亲。
一母亲比她更需要这份希望。
可是,希望究竟在何方?
星源千朔平静地注视着从医院走出的旋涡惠美:疲惫、虚弱、脚步虚浮,宛若重病之人。
经过她身边的男性,不时露出猥琐笑意;女性则多是满脸鄙夷与不屑,甚至有人朝她吐口水。
星源千朔没有上前,而是悄然尾随,走向村子边缘。
一处偏僻角落,立着一间粗粝的圆形石屋。
望见那屋子,惠美原本虚浮的脚步,近乎本能地加快了些。
那石屋里简陋得近乎空荡,却是独属于她的一方天地。
粗陋的空间象一层薄薄的壳,会将她与外面的一切隔开。
唯有在这里一在这个尚且不能称之为“家”的角落里,她才觉得自己象个人,而不是一件被使用的工具。
星源千朔望向前方那栋石屋,又环顾四周建筑稀疏,人影寥寥。
他不再尤豫,恢复原本样貌,瞬身至惠美面前。
惠美脚步一顿,下意识躬身低头。
“旋涡惠美,你不属于这里。跟我走吧。”星源千朔直截了当。
“是,大人。”惠美几乎本能地回答。
尽管此刻她饥饿虚弱,只想回家喝口热汤,在木椅上歇息片刻。但听到星源千朔的话,她还是下意识应了下来。
“大人,您是————?”
惠美忽然反应过来“旋涡”这个姓氏,她已多年未用。草忍村不允许她再提起。
她抬头看向面前的星源千朔,迟缓的大脑搜索不到关于此人的记忆。
“我叫星源千朔,来带你离开。”星源千朔语气平静,“草忍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