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人,拿人手短,吃人嘴软,黄金已收,宴席正酣,总不好拂了主人面子。
整场晚宴算不得热闹,却也未出现气氛紧绷的场面。
席间,砂隐忍者不时看向星源千朔与纲手一两人并未刻意遮掩,夹菜递盏、举止亲昵,关系一目了然。
叶仓只看几眼便专注用餐,心中滋味却难以言说。
星源千朔与她年纪相仿,击败她又救治她,很难不留下印记。这并非情感萌动,而是一种复杂的触动,反而激起了她的进取之心。
与叶仓的纷乱心绪不同,罗砂显得尤为淡定沉稳。
他本就胸怀大志,亦懂得审时度势。年纪虽轻,实力与心智却早已超出同龄,一直默默在三代风影、海老藏与千代等前辈身边观察学习。
此次任务虽未竟全功,却让他学到了一件事:谈判与交易,同样能带来实利甚至有时,比纯粹厮杀更为有效。
晚宴结束,木叶与砂隐两方人一同返回客房局域。
旗木朔茂与海老藏并肩而行,边走边闲谈,气氛颇为松弛。
这般场景若被千代看见,恐怕会冲上来将两人一并打了;若是蝎见到,或许已在谋划如何将二人制成傀儡。
回到客房,梳洗过后,千朔与纲手并肩躺下,轻声交谈。
“千朔,你觉得川之国同时与木叶、砂隐签约————有用吗?”
星源千朔略作思索:“有些作用,但说到底,只是小国在夹缝中求存的平衡之术。”
“对大名府而言,以往是私下讨好两边,如今则把平衡摆上台面。这两份盟约能提振声望,让平民觉得有了安全保障,也对地方割据势力形成威慑。”
“但木叶与砂隐的关系并未真正改变。一旦矛盾激化,战争依旧难免。”
纲手靠在千朔怀中,手指无意识地轻抚他的胸膛,静静听着。
“千朔,你说的忍界和平————真的能实现吗?就连大爷爷那样强大的人,也只能维持一时的和平。”
“和平需要力量,但不能只靠力量。”星源千朔缓缓道,“需要以力量和信念凝聚一批人,再用力量威慑与利益拉拢,将多数精英忍者聚集起来,创建一个凌驾于国家与忍村之上的联盟机构。”
“初代大人汇聚了火之国境内的忍者家族,实现了一国之内的凝聚,却未继续向前,将整个忍界的力量聚拢起来。”
“他分配尾兽,希望以此维持大国平衡,但事实证明————维系忍界和平的,其实是他个人的绝对实力。”
千朔的话让纲手心绪微沉。
以往他说要改变忍者依赖雇佣任务的生存模式,是想用平和改进的方法;如今所说的,却分明是一条充满争斗与危险的路。
有人支持,就有人反对。要聚集拉拢多数精英忍者,就要打压甚至消灭其他对抗者。
纲手能听出这话语深处隐藏的厮杀与风险。她支持千朔,却也为他忧虑。
星源千朔仿佛感受到她的情绪,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别担心,没有初代大人那样的力量,我不会贸然踏上这条路。况且,我想创建的联盟机构,并非要完全消灭国家与忍村,而是让各国各村的强者拥有更高的舞台,在更广阔的天地中施展抱负。”
“忍者的力量,从战国时代的家族混乱,到如今的忍村对抗————未来总有一天,会走向整个忍界的联合。”
“到那时,在这个联盟之下,查克拉将不再是战争的工具,而能成为滋养民生、创造福祉的源泉。至于那些擅长战斗的人————他们会成为机构的剑与盾”,就如现在的暗部一样,守护秩序,清除动荡。”
随着千朔的话语缓缓铺展,纲手心中渐渐勾勒出那个宏大的轮廓。
说简单些,他想要的,是建起一个“容纳整个忍界的忍村”—一将所有分散的忍者力量,汇聚到同一面旗帜之下。
这条路,注定比当年祖父创建木叶时更加艰难。各国积怨已深,利益交错,每向前一步都可能迎来顽强的反扑。
而这一切构想能够落地的首要前提,便是千朔必须拥有超越祖父的力量。
一那不仅是实现理想的根基,更是推动变革的“第一推动力”。
只有当这个联盟真正扎根、成长、完善之后,才能逐渐摆脱对个人的绝对依赖,转而依靠共同的理念、成熟的制度与牢固的利益联结,维持其长存与运转。
沉思过后,纲手轻声开口,话音虽轻,却字字分明:“千朔,我会支持你。”
“恩,谢谢你,纲手。”
星源千朔同样轻声回应,话中带着无需多言的诚恳。
纲手的话不只是理解与支持,更是交付信任的深情。
若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