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之国大名府。
不同于周边低矮的民居,大名府占地广阔,建筑规整庄严。
夜色之中,巡逻的护卫井然有序,火把与灯笼试图照亮每个阴暗角落,却也投下了更多摇电的影子。
砂隐与木叶的队伍在此汇合。
源丘渡与他的四名护卫虽已筋疲力尽,神情中却透着亢奋。
他们被引至队伍前方,与大名府的护卫进行交涉。
“川之国大名威望不低啊,即便昏迷,府中仍能维持这般秩序。”星源千朔暗忖,“这绝非一两位忠臣所能维持,看来此人治下颇有章法。”
在护卫的引路下,众人进入大名府,径直朝大名休养的居室走去。
府内,一间青石砌成的房间中,烛火摇曳。
烛光映出源丘晦那张气急败坏的脸。他伸手指向面前两人一一人身着川之国忍者装束,是他名义上的下属砂岩;另一人褐发黑服,神色平静却目光淡漠,正是砂隐的罗砂。
源丘晦本想破口大骂,可对上罗砂那冰冷的视线,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万万没想到,仅仅一天,即将到手的大名之位居然飞走了一砂隐村竟与木叶联手,意图救醒他那昏迷的父亲。
真是无耻至极!毒药本是砂隐所供,如今竟要救治被他们毒害之人。
哗啦——砰!啪!
源丘晦怒火中烧,一把将桌案上的笔墨纸砚全部扫落,又抓起书架上的古董瓷器往地上猛砸。
碎裂声在房中回荡,仿佛是他心绪的撕裂。
几分钟后,他瘫坐在木椅上,大口喘气,满脸颓然。
“木叶忍者————真能救醒我父亲?”源丘晦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哑声问道。
“木叶来的人里有纲手。”罗砂语调平淡。
眼前这人并非风之国大名或贵族,他无需太过躬敬,却也不必过于冷漠一切只为砂隐的利益。
听到“纲手”二字,源丘晦怔了许久,最终颓然长叹,神情彻底垮了下来。
他现在悔之莫及:早知如此,何必追求什么“合法”继位?就该一鼓作气,铲除父亲身边的护卫,镇压所有反对之声。
可惜,如今后悔也已晚了。
木叶与砂隐的队伍被引至一处庭院。
院内灯火通明,戒备森严。
“止步!禁止前行!”一名护卫队长厉声喝道。
“重彻队长,这是木叶的忍者,前来救治我父亲。”源丘渡上前说道。
星源千朔扫视眼前的护卫一全是神色肃然的武士,目光锐利如刀。他们并不在意来者是哪国忍者,只忠于职守,护卫大名安全。
护卫队长重彻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砂隐忍者身上略作停留。
“锋,去通报总队长。”他沉声下令。
“是!”
一名年轻武士应声转身,快步走入屋内。
不多时,一位三十七八岁、身穿铠甲的男子大步走出。
他腰间佩着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右脸一道狰狞伤疤,眼神冷冽地扫过木叶与砂隐众人,最终落在源丘渡身上,神色稍缓。
“渡殿下,请带医疗忍者入内。其馀各位,还请稍候。”
“多谢九鬼严阁下。”源丘渡语气激动。
“恩。”九鬼严微微颔首。
星源千朔暗想:“这位九鬼严武士,实力恐怕有上忍级别————看上去更偏向大名次子这一边的。”
他未再多思,转头与纲手对视一眼,二人同时点头。
“朔茂前辈,那我们先进去了。”星源千朔说道。
“去吧。”旗木朔茂应道。
海老藏则面色平静,不语不动。
于是,星源千朔与纲手跟随源丘渡步入屋内。
房间内烛台遍布,照得一片通明。
几人走入里间,便见到榻榻米上昏迷的川之国大名源丘盛。
他气息微弱,不时因痛苦发出低吟。
源丘渡扑跪在父亲身旁,泪流满面:“父亲,孩儿回来晚了————是孩儿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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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真情流露,倒是让房中众人动容。
除了他们三人,屋内还有四名武士静立角落,以及两名六七十岁的医师显然是一直负责照看大名的府内医者。
“千朔,开始吧。”一见病人,纲手神色立即肃然。
“好,我来协助。”星源千朔答道。
他虽从系统获得不少毒药相关知识,但解毒实务,仍是纲手更为娴熟。
只见她展开一卷轴,通灵出各式瓶罐器材,随即伸手按在源丘盛身上,以查克拉感知其身体状况。
此时,星源千朔也通过系统视图了病情:
【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