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微凉。
千手宅院中洋溢着欢笑声。
在前线留守数日的水门终于回村,玖辛奈脸上始终挂着明亮的笑容。
静音也结束了最后一天的忍校生活,来到宅院一起吃晚饭。
晚餐很丰盛,算是为水门接风洗尘。
玖辛奈不停地往水门碗里夹菜,堆得快要溢出来。
她还得意地朝纲手和千朔瞥去一眼—分明是要把之前吃的“酸”都给报复回来。
水门只是温和地笑着,没有阻拦,大口吃下她夹来的菜肴。
星源千朔见状,扭头看向身旁的纲手,挤了挤眼。
纲手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但还是夹起一块鸡腿肉,放进他碗里。
他嘴角上扬,美滋滋地将肉送入口中,觉得格外鲜美。
一旁的静音环顾左右两对,只觉受到双重暴击。
饭菜还没吃多少,就感觉已经饱了。
晚饭后,五人坐着闲聊。
静音取出在学校领到的忍者护额,语气有些感慨:“纲手大人、师父,我今天成为下忍了。”
几人怔了怔,随即很有默契地鼓起掌来,出声道贺。
这时,纲手忽然想到什么,脸色一正,盯着静音,郑重问道:“静音,成了下忍,就可以执行任务了吧?”
静音点头,不明所以。
其馀三人也安静下来,等着下文。
纲手右拳“啪”地打在左掌上,情绪略显激动:“静音啊,明天我就带你去办一张存折。做任务赚的钱都存进去。不过你年纪还小,存折我先替你保管。”
“啊——”静音张大了嘴,突然觉得还是继续留在学校更好。
其他三人顿感无语。
玩笑过后,静音说道:“师父,我的队友是日向铁和汉方,他们说明天培训结束后去医院找您。”
“这样啊。”星源千朔沉吟片刻,“我去一趟学校吧,你们下课后先在教室里等一下。”
“好的,师父。”静音轻声应道。
“千朔,你要当指导上忍了吗?”水门问。
“对,带队三名医疗下忍。”千朔回答。
“原来如此。”水门若有所思。
几人闲聊着,谈到西北边境的状况一大部分防御人员已撤回,只留必要人手巡逻警戒。
自来也却没有回来,直接从前线离开,继续云游去了。
这场战事,说是赢了也行,说是输了也行。
牺牲了两百多人,他实在不想回来参加那些“胜利宣传”。
就在几人闲谈之时,木叶村内一片安宁,却有不少家庭提起了星源千朔的名字。
木叶东侧边缘地带,距离星源千朔家约一公里处。
一座独栋的和风住宅里,暖黄的灯光通过窗棂,照亮了小巧的前庭。
起居室的榻榻米上摆着一张圆形实木矮桌。
卡卡西正与父亲一同安静用餐。
灯光映在两人白色的头发上,泛起浅黄的光晕。
没有交谈,只有木筷轻触碗沿的细响,以及汤匙偶尔碰碗的闷声。
两盘干煎河鱼、两碗冒热气的味增汤、白米饭。
简单而温馨。
很快,朔茂先放下筷子,碗里没有剩下一粒米。
卡卡西模仿父亲的动作,也轻轻搁下筷子,碗中同样干净。
朔茂的目光掠过儿子稚嫩的脸庞,落在空碗上,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卡卡西背脊挺直,手指在膝上微微收拢。
在父亲面前,他摘下了常戴的面罩。
脸色虽沉静,心里却很高兴—父亲今天回家了。
他起身收拾碗筷,又泡了一壶茶,将茶具端上矮桌,静静等待茶叶舒展。
“卡卡西,今天去锻炼了?”旗木朔茂温声问道。
“恩,和凯一起。”卡卡西回答。
朔茂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凯,迈特戴的儿子。
能有同龄人一起锻炼、共同进步,是很难得的事。
“父亲,我今天看到纲手大人和千朔老师切磋了。”卡卡西平静地说道。
“哦?”旗木朔茂略显惊讶。
他是木叶精英上忍中,少数知道纲手患有“恐血症”的人。
纲手因此几乎没再参与任务,现在能切磋战斗,或许情况改善了不少。
他见卡卡西似乎很想聊下去,便问道:“切磋得怎么样?”
“很厉害,非常厉害。”卡卡西语气肯定,眼中透着向往。
朔茂没有插话,静静听着。
“纲手大人和千朔老师会用一种很强的体术,一拳一脚都能震裂大片地面和巨大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