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折腾我————”
星源千朔连忙闪躲,故作害怕状。
昨晚,他不忍纲手疼痛,情急之下,几乎是出于医疗忍者的本能,下意识结印谁知治愈之后,再添新伤。
他承认当时脑海闪过一些荒诞想法,但对纲手的疼惜才是主因。
只能说,完美级的掌仙术实在过于熟练,过于丝滑。
纲手发泄一番,终于平息。
她别过脸,低声催促:“赶紧起床————一会儿玖辛奈该过来了。”
“好,马上,马上。”星源千朔连忙应声,起身穿衣。
纲手馀光瞥见某物,脸颊又是一红,轻哼一声,扭头快步走出卧室。
星源千朔摇头轻笑。
他穿好衣服,将凌乱的被褥整理整齐,随后望向床头那张床单,沉吟片刻。
走出卧室,未见纲手身影,他便先去洗漱。
完毕之后,又悄悄折返,从怀中取出一枚卷轴展开,双手结印。
“噗”的一声轻响,那张绣着朵朵红梅的床单化作白烟钻入了卷轴,消失不见。
“恩。”星源千朔满意地点点头,神色如常地走出房间。
他在客厅稍作停留,仍不见纲手回来,便信步渡向庭院。
天色已明,晨风清新。
从血腥喧闹的战场,回归宁静祥和的村落,他的心灵仿佛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洗礼。
这份洗礼,需要时间慢慢沉淀。
他始终是个穿越者,怀着前世的观念与思想,并未完全融入这火影世界。
他不愿刻意追逐力量,也不强求缔造和平,只希望能依循自己的心意,慢慢改变这个世界——
是他要与这世界交融,而非被这世界同化。
“千朔,早啊。”
拐角处传来清脆的嗓音,玖辛奈的身影跃入眼帘。
“早,玖辛奈。”星源千朔含笑回应。
“咦?不对——千朔你怎么在这儿?你已经回来啦?”玖辛奈后知后觉地瞪大眼睛,一连串问道。
“恩,昨晚刚回来。”
“那水门呢?水门回来了吗?”玖辛奈眼中顿时亮起光彩。
“水门可能还需在前线留守几日。”
“啊————怎么会这样?”玖辛奈一下子蔫了下去。
“我们与岩隐已经停战,水门用不了多久便能返回。”星源千朔温声解释。
“恩————好吧。”玖辛奈仍有些没精打采。
“至少眼下他的任务已无太多危险,不是吗?”星源千朔试着安慰。
“那倒也是。”玖辛奈稍稍振作。
“千朔、玖辛奈,快来一起吃早饭。”纲手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两人停下交谈,快步走去。
今日的早餐格外丰盛,显然是纲手特意吩咐准备的。
星源千朔边吃边悄悄打量纲手—
她眉目间娴静了几分,神情安宁,脸上透出一种健康的光泽。
那并非驻颜之术修饰出的模样,而是更自然、更柔和的气息。
这时,纲手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只是收回视线时,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玖辛奈不经意瞥见两人这番眉眼往来,心里顿时泛酸。
这几日还有纲手姐姐陪她一同担忧思念,如今可好,又只剩她一人了。
也不知水门何时才能长久留在村里。
“咦,纲手姐姐,你今天看起来好象有点不一样?”玖辛奈忽然出声。
“哪有不一样,还不是老样子。”纲手脸颊微热,矢口否认。
见玖辛奈凑近端详,她只得道:“大概是千朔回来,心情好些罢了。”
“恩,说得对。”玖辛奈点点头——若是水门回来,她肯定也会容光焕发。
星源千朔低头抿了口汤,嘴角轻轻一抽。
确实,是他回来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