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隐村,土影室。
大野木端坐在高大石椅上,读完黄土连夜送回的急报,眉头逐渐锁紧。
其实,早在初读“红岩峡谷”战报时,他心中便已掠过不祥的预感。
那份战报中详细记录了一名掌握飞雷神之术的木叶年轻忍者的战场表现。
当时他想:
即便是开发此术的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最终也陨落于云隐之手。
岩隐,没道理对付不了一个年轻人。
毕竟,一个人的查克拉终究有限。
面对成千上万忍者的围杀,再强的个体也难以持久作战。
然而,对策还未想明,自来也竟已凭借此人的飞雷神之术,偷袭了岩隐的后勤营地。
大野木也看出:自来也并未借飞雷神全力施为。
这更象是一场示威,是赤裸裸的战略威慑—
木叶即便无法动用九尾人柱力,手中仍握有岩隐无解的战力:飞雷神之术。
在找到应对之法前,岩隐对木叶的一切行动,都难以为继。
若强行推进,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他又想到报告中提及的另一名木叶年轻忍者一—
那人以强悍的近战忍术击杀狩,并击退数十名岩忍。
“身着医者装束————竟是个医疗忍者?木叶真是人才辈出啊。”
大野木低声唱叹。
“只是可惜了狩。”
他曾多次提醒狩:近战凶险,不可过分依赖爆遁,交手时必须多做试探。
然而————
大野木摇了摇头,不再深想。
至于报告中那名失踪的医疗忍者“宇”,他并未过多在意。
战争中从不缺逃兵—一一个来自石之国、投奔岩隐寻求庇护的流浪忍者,因畏战而逃离,并不稀奇。
当然,也可能是别村间谍。
交给暗部去查便是,并不影响大局。
高大石椅上,矮小身材的大野木有些阴郁,他沉思良久,终于长叹一声。
“对付木叶,不能只靠岩隐一村。须等其他忍村与木叶交战之时,再伺机出手————看来,这次只能作罢了。”
主意已定,他不再尤豫,提笔批下指令。
数十年风雨锤炼,早就让他学会了能屈能伸,不争一时之胜败。
时间,足以让他熬死许多强敌。
只要岩隐稳如磐石,敌人自会相互残杀。
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亦是岩隐的“石之意志”。
火影办公室内。
猿飞日斩读完自来也送回的战报,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压在心底的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几分。
他十分赞同自来也的做法。
眼下木叶不宜与岩隐全面开战,以威慑迫其退让,正是上策。
木叶不仅需要等待九尾人柱力成长,也需要波风水门这样的新生代崛起他们才是木叶未来的根基。
只是他没想到,星源千朔竟有如此亮眼的表现。
自来也在报告中细数其功,直言他的医疗天赋与实战力堪比当年的纲手。
猿飞日斩脑海中再次掠过星源千朔的资料,未见任何疑点一或许,这孩子真是近来才发掘出这等卓绝的天赋。
从保护玖辛奈的暗部提交的报告中,他知道星源千朔曾将一门近战忍术传授给水门和玖辛奈,却没想到威力如此惊人。
数日前,星源千朔提交义诊报告时,主动申请担任明年毕业下忍的指导老师。
当时他还对千朔的实力有所怀疑,如今看来,对方倒是颇有“自知之明”。
想起千朔所说“要培养出医疗忍术与实战能力兼备的优秀忍者”,猿飞日斩不禁含笑赞叹:“注重培育后继人才,千朔也是心怀火之意志”之人啊。”
他下意识拿起烟斗含在嘴边,忽又想起千朔之前的劝诫,动作一顿,将烟斗轻轻放下。
“罢了————今天再戒一天。”
木叶地下,根组织基地。
团藏同样在读一份西北边境的报告—一来自他安插在边境部队中的部下“盐田”。
只是眼前这份报告,并未带来半分喜悦。
“飞雷神————竟然是飞雷神?”
团藏阴鸷的脸上交织着震惊、羡慕与嫉恨。
那可是千手扉间大人的飞雷神之术——S级时空间忍术。
“日斩居然藏了这么一手————”
团藏喃喃低语,语气里满是酸涩与不甘。
他们曾是二代火影的护卫,接受过扉间大人对飞雷神修习资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