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宇”,只为铭记真正的姓名—药师野乃宇。
她已经很久没听别人叫出自己的完整名字了。
她怕有一天,连她自己也会忘记。
“宇,你也累了,先去吃饭吧,多休息一会儿。”换班的医疗人员准时到来,出声提醒。
“好的,佐前辈。”野乃宇轻声回应,递上一册记录,“这是伤员的病历。”
“宇,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佐接过记录册,上面字迹工整详实。
“接下来辛苦前辈了。”野乃宇躬身一礼,方才告辞离开。
晚霞散尽最后一缕馀晖,夜色如墨般浸透天地。
一弯细月斜挂西南天际,似一柄淬冷的镰刀,泛着朦胧而寡淡的清辉。
营地里,火把的光在夜风中摇曳晃荡,掠过野乃宇倦怠的侧脸,在她脚边拖出一道细长而颤动的影子。
她缓缓敛起嘴角的笑意,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走向炊事区。
此刻的她,疲惫的不只是身体,更是精神。
岩隐入侵火之国,与木叶忍者厮杀,而自己却在这里努力救治岩隐伤员一这种身份上的撕裂,令她心力交瘁。
越是这种时候,她就越发想念那个属于她的家—一木叶孤儿院。
野乃宇抬头向南望去,目光温柔而坚定。
四年零一百二十二天—一这是她离开木叶的天数。
这个数字每日增长,每日她都在心中默数一遍。
记忆中孤儿院里的欢笑声已渐渐模糊,木叶街巷飘散的咖喱饭香也慢慢淡去。
唯有这份思念,随时光流逝愈发清淅。
长期的伪装尤如一场无尽的消耗,每一次微笑都在透支内心最后的能量。
她觉得自己象一盏油灯,灯油正一点点枯竭。
唯有想起木叶,想起孤几院,她的心才会重新柔软下来。
那里有她要守护的家人,有她誓死捍卫的家园。
在无数个无法入眠的夜里,这个念头成了支撑她继续向前的唯一光亮。
她真的很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