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暗伤平时不影响战力发挥,但在持续或极限作战时,每每考验着忍者的身心极限,必然会产生负面影响。
除了迈特戴,报告中还穿插了几个无名忍者的暗伤案例。
若非星源千朔有系统探查能力,这些暗伤很难被发现并治疔。
样本虽少,但他也不是在写硕士论文——就算是硕士论文也可以“百错仍硕”,不必过于计较细节。
他的目的是在报告中提议举办一次针对30岁以上忍者的义诊活动,免费检查和治疔身体暗伤。
星源千朔本体仔细翻阅报告,确认没有疏漏后,在影分身幽怨的目光中再次离开诊疗室,前往琵琶湖老师的办公室。
他轻叩办公室的门,听到应答后推门而入。
“琵琶湖老师。”星源千朔躬身问好。
“千朔啊,坐吧。”猿飞琵琶湖抬眼看来,“你申请学习的治活再生之术,进展如何?”
“已经入门,还需要加强练习。”
“哦?看来你在封印术上天赋不错。”猿飞琵琶湖略显惊讶。
治活再生之术的术式复杂度堪比A级忍术。
星源千朔申请学习时,才刚接触封印术基础知识不久,竟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入门。
“昨晚拜见了水户大人,她见我在封印术上有些天赋,允许我跟随玖辛奈一起学习旋涡一族的封印术。”星源千朔坦然相告。
千手宅院一直有暗部保护,同时也负责监视。
昨晚他去千手家赴宴的事,必定已被上报给三代火影。
主动向琵琶湖老师说明,一是显得坦荡,二是为日后施展高级封印术做好铺垫。
“看来你和纲手的恋情进展顺利啊。”猿飞琵琶湖显然更关心他和纲手的恋情八卦。
“还要多谢琵琶湖老师让纲手回到医院。”星源千朔诚心致谢。
如果纲手一直宅在家中或游历忍界,他和她的缘分就算不是完全没有,也不会象现在这般顺利。
“哈哈,看来我成了你们的媒人了。”
一向严肃的猿飞琵琶湖开怀笑道,“也是你们之间有缘分。你提交了两份报告,我借着报告把纲手叫回来工作,结果倒成全了你们。”
“缘分确实奇妙。”星源千朔跟着感叹。
他起身双手奉上新完成的报告:“琵琶湖老师,这是我这些天整理的一份报告,还请您指正。”
“恩,还是你们年轻人想法多。”猿飞琵琶湖接过报告仔细翻阅。
“暗伤?”她心中思忖。
这确实是个以往未曾过多关注的问题。
暗伤对忍者战斗的影响有多大,很难准确判断。
忍者的战斗往往在短时间内分出胜负生死,那种势均力敌、比拼到极限的战斗并不常见。
即便暗伤影响了战斗力,死去的忍者已经逝去,活着的已经胜利。
胜利者很少会去思考自己的战力是否因暗伤而打了折扣。
暗伤通常只作为战斗伤势的一部分进行事后治疔,很少有人进行预防性治疔。
平时不发作,自然不会有人特意检查。
当然,也不是每个忍者都象迈特戴那样神经大条,身体折腾出这么多暗伤还不知道来医院治疔。
换言之,这份报告能起到多大的改善作用尚未可知。
但在琵琶湖看来,千朔在医治病人时还能细心检查出身体的暗伤,这份洞察力着实珍贵。
看完报告,她沉吟片刻:“有一定可行性。不过义诊对象最好调整为30岁以上擅长体术、剑术的忍者,和40岁以上以忍术、幻术为主要战斗手段的忍者。”
“是我考虑不周了。”星源千朔诚恳认错。
他当然考虑过这些细节,但总要给上级留下指正的空间。
现在是木叶44年,40岁以上的忍者数量相对较少。
能活到这个年纪的,多是忍者家族成员,免费义诊活动对他们的吸引力有限。
“另外,忍者的身体信息也属于机密。涉及身体状况的收集汇总,不是医疗部能单独决定的。”猿飞琵琶湖继续说道,“我会把报告呈交三代目,请他批示。”
“是,琵琶湖老师。”星源千朔躬身回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
“恩,去忙吧。”猿飞琵琶湖拿起笔,在报告上写下自己的意见,准备带回去交给老头子。
星源千朔回到诊疗室,正要查看系统的奖励信息。
“喂,我辛辛苦苦编写报告,你来提取奖励,真是不公平啊。”影分身千朔不满地抱怨。
“你我何必分彼此?”星源千朔身为本体,实在看不惯影分身动不动就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