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红潮绣剑便从他的虚库中疾射而出,红雾弥漫开来,笼罩了大片天地。紧接着,两声惨叫划破夜空,两颗温热的头颅滚落在蓝度天脚下。
红雾缓缓消散,蓝度天走到尸体前,伸出手,吸出两团白色源气,化作两枚,放入口袋,然后拍了拍口袋,转身扬长而去。
看热闹的人不禁有些扫兴,一个个都嘟囔着,因为他们只看到了红雾,最精彩的打斗部分却未能目睹,实在是可惜。
只要你杀了人,不管合不合理,都会失去戒神系统的保护。如果觉得很不合理,那就申诉。申诉失败,减10年寿命。申诉成功,取消惩罚。
所以戴戒者杀人,可以先提交申请,申请通过,便不用负法律责任。在杀人之前,如果会遭受惩罚,系统也会预警。
蓝度天急速狂奔,来到附近一个四武团分支领取赏钱,随后马不停蹄地朝着花千色家赶去,因为花千色即将步入婚姻殿堂。
新娘是花千色,新郎则是风来,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天还未亮,蓝度天便已赶到花家附近。他站在山上,远远望去,只见大院里挂满了大红灯笼,地上铺着红地毯,许多人在院子中忙里忙外,一片喜气洋洋的景象。此情此景,让他心中涌起一阵酸楚,那眉头微微皱起,那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落寞。
蓝度天脚踏圆印,悄无声息跃上花家大宅的楼顶,在瓦片上开了个小洞。屋内,花千色正在试穿嫁衣。几年未见,花千色已褪去几分少女的稚气,增添一些许少妇风韵,举手投足间尽显魅力。
若是四年前,蓝度天说不定会不顾一切地冲进去,抢走新娘,就算天王老子阻拦也绝不退缩,那时候的他,眼神中满是狂热。然而如今,他已没了那份冲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屋内的花千色,眼神中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他深知,一个女人的心若不在自己身上,强行挽留毫无意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为了明白这个道理,蓝度天用了整整四年时间。他转身回到小山上,最后回望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眷恋,准备离开。
幸好他多看了这一眼,因为他发现有几个人鬼鬼祟祟靠近花千色的房间。仔细一看,竟是阿力思、和雅、多林和金昆。
多林、金昆和阿力思守在外面,和雅则进了房间。蓝度天不明他们意欲何为,便小心翼翼地躲了起来,站在远处静观其变。
和雅一边与花千色交谈,一边帮她系扣子。突然,和雅脸色一变,出手将花千色打晕。随后,几人扛起花千色,匆匆消失在夜色之中。
蓝度天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图,脸色一沉,极速追了上去,拦住几人的去路,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
“度天,你怎么在这儿?”阿力思有些惊讶,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蓝度天再次质问。
金昆竖起右掌,念了声:“阿弥陀佛,我早就说过,度天不会同意我们这么做的。度天,你也别责怪他们,他们也是想帮你。”
“是啊,你和千色青梅竹马,怎能让姓风的小子占了便宜。”和雅愤愤不平地说道,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不甘。
蓝度天笑了笑:“你们又不是三岁孩童,怎么如此幼稚?赶紧把人送回去吧。”
阿力思劝说道:“真的要送回去吗?你可别后悔。今天要是送回去,明天千色姑娘就成别人的新娘了,你可得想清楚。”他一边说着,一边试图说服蓝度天。
“我说了,送回去。”蓝度天提高了音量。
“行,行,我们送回去,真是麻烦。”
和雅和阿力思正准备将花千色送回去,却被蓝度天叫住。
“等等。”蓝度天喊道。
和雅心中一喜,急忙问道:“怎么,你改主意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蓝度天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左手两指夹住,纸张瞬间变得如同钢板一样平直。他咬破右手中指,开始在纸上书写。
“第一次见你,你只有3岁;第二次见你是我8岁生日;第三次见你,我15岁,你12岁,那时我们正式订婚,我满心欢喜。上一次见你,是四年前。今天见你,你要嫁人了。既然缘分已尽,那就各自珍重吧。”
写完后,他将纸折好,轻轻放在花千色的衣服内,然后弯下腰,在花千花脸蛋上吻了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
“行了,送回去吧。”蓝度天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
和雅和阿力思无可奈何,只得听从吩咐将花千色送回。
金昆叹道:“多情自古空余恨,可悲,可怜,可叹。”他一边说着,一边摇头,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
多林踢了他一脚,说道:“什么可悲可怜,你才可悲可怜呢?没事少念点佛经,都把脑子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