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
白灵站在杭城国际会议中心的中央控制室里，面前是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分割成几十个小块，有场馆入口的实时监控，有媒体签到的数据统计，有舞檯灯光和音响系统的运行状態，还有从京城会场传回来的同步画面。
白灵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已经凉透了，但没人在意这个。
宋远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拿著两份名单。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但眼底下那两团青黑怎么也遮不住。
“白总，省厅的人到了。安保级別提到了最高，方圆两公里全部管控，所有进入会场的人员要过三道安检。”
宋远把一份名单放在控制台上。
“这是最终確认的来宾名单。沙书记去京城会场了，这里杭城李康书记带队，省里的领导班子全部到齐。市里的领导也来了。”
“军方代表来了十二位，科学院来了八位专家。媒体那边，国內一百二十家，国外四十七家，全部签到確认。”
白灵接过名单扫了一眼，国外媒体的名单里有路透社、美联社、法新社、bb。
这些媒体平时对华国的科技发布会大多是例行报导，但今天全部派了驻华首席记者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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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边呢”白灵问。
“华老已经到了。张老將军也到了。军委来了三位將军，总参来了一位少將，还有几个穿便装的，汪秘书没介绍，但安保级別比將军还高。”
宋远顿了顿，“赵博士说京城会场的演示环境已经跑过三遍了，盘古大脑的核心模块运行正常。杭城这边，灵动-2的演示版本也部署好了，隨时可以开始。”
白灵放下咖啡杯，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上跳动的时钟。
五点整，距离发布会开始还有四个小时。
她拿起对讲机，按下了全频道通话键。控制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抬起头看著她。
宋远站在她旁边，手里还拿著那份没有发完的名单。
白灵深吸了一口气，开口了。
“各部门注意。从现在起，按最终方案执行。所有人各就各位。”
早上七点半，京城。
国家会议中心的安保线从大门外三百米就开始设卡了。
所有车辆一律停在警戒线外，人员步行通过三道安检。
第一道查证件，第二道过安检门，第三道核验人脸识別。
便衣警卫站在每个路口，耳朵上掛著透明的通讯耳机。
许川站在主会场的后台，透过幕布的缝隙往外看。
观眾席已经坐满了大半。前三排不是媒体席也不是企业席，是领导席。
华老坐在正中间，他左手边是张老將军，右手边是军委的一位將军。
沙书记坐在后排，正侧身跟旁边的人说著什么。
赵远山站在许川旁边，穿著白大褂，里面是西装。
他的髮型是昨晚临时剪的，比平时整齐了不少，但后脑勺还是翘著一撮。
“紧张”许川问。
“不紧张。”
赵远山推了推眼镜，“但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
“够了。”
赵远山看了看手錶，七点五十分。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白大褂的扣子系好，转身往舞台侧面的准备区走去。
许川站在幕布后面，看著观眾席。
他今天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不是因为刻意打扮，是因为发布会开始之后他有別的事要做，没时间换衣服。
八点整，会场灯光暗了下来。
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亮起，上面出现了两个画面，左边是京城会场的主舞台，右边是杭城会场的实时画面。
两边同步，延迟不到五十毫秒。
大屏幕上先放了一段开场视频。
视频从灵动-1的发布会开始，回顾了川一科技过去一年多的发展歷程。
灵动-1接入华威海思晶片的画面，医疗影像系统在协和医院试点的画面，智能安防系统在城市监控中运行的数据流。
视频的最后一帧定格在川一科技的logo上，然后画面一分为二，同时切到京城和杭城两个会场的舞台。
杭城会场的主持人走上台，开场白很简短：“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川一科技灵动-2发布会。”
“我是川一科技，灵动-2发布会杭城主会场的主持人，今天我们將採用双场联动的方式，向全球同步展示川一科技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