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畜生禽兽,进去了就行,我爷爷说了,秦家这次让出来的位置,对我爸在央企那边有好处,比你把他手剁下来好多了。”
陈知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浅,但確实笑了。
“这么说来的话,那你这巴掌,算白挨了?”
“切,白挨什么白挨,秦守不是被抓了吗?秦家不是赔钱了吗?”
“一个巴掌能换来那么多,多来几个我都愿意!”
“再说了,你脸上这些伤,江枫腰上那一脚,许川眼眶那一拳,咱们谁白挨了?”
陈知不说话了,他靠在墙上,看著温渝脸上那个巴掌印,紫红色的,在灯光下还是很刺眼。
温渝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陈知知道,温渝是不乐意的。
而且,陈知也不在乎那些利益,他看著温渝脸上的伤是真的心疼的紧。
嘆了口气,大家族子弟,看著很风光很有权势,但是也有眾多难以述说的无奈。
就比如这次,按照陈知自己,他可以什么利益都不要,他只要剁了秦守的那只手。
可是不行,家里一句话,他也只能顺从。
想道此处,陈知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又摸了摸裤兜,打火机还是没有。
温渝看著陈知,满脸说不出的心疼。
陈知心里的,温渝何尝不知。
走过去对著陈知说,“別抽了,脸上还有伤呢,抽菸影响伤口癒合。”
陈知看了眼温渝,看著对方关心的眼神,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塞回烟盒里。
“好,行,听你的。”
温渝看著陈知乖乖听话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然后马上把笑容收了,板著脸转身往回走。
没走两步,陈知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誒,小温渝!”
温渝停下来,没回头。“干嘛。”
“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跟你爷爷说你有朋友在这里,那个朋友,是我吗?”
温渝转过头,看了陈知一眼,抿嘴一笑。
“嘿嘿,你觉得呢?”
陈知张了张嘴,嘴贫的本能又上来了,但看著温渝脸上的巴掌印,把到嘴边的骚话咽回去了。
但是还是小声嘀咕。
“我觉得是。”
温渝没理他,走回许妍和顾涵旁边坐下了。
秦仲修接到大哥电话的时候,已经站在二楼等了快一个小时。
电话里秦伯庸的声音很疲惫:“老爷子亲自打了电话,三家老爷子通了气,条件已经谈好了。”
秦仲修问什么条件,秦伯庸把条件说了一遍,秦仲修听到一半,脸色就变了。
政界让出省纪委副职和组织部的处长位置,军方老三的职位要动一动,商业上地產公司几个核心项目让出控股权。
进出口贸易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让,另外秦守必须进去,按寻衅滋事处理。
秦仲修握著手机的手在发抖,看了眼秦守,真的恨不得打死他。
“大哥,这些条件老爷子答应了?”
“答应了。”
秦伯庸的声音很沉,带著数不尽的无奈。 “不答应能怎么办?三家联手施压,一个秦家扛不住,更何况理亏的是我们。”
“温家陈家江家,隨便哪一家单独拎出来,秦家都不怕,三家叠在一起,不低头不行。”
秦仲修沉默了很久。
“仲修。”
秦伯庸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老爷子让我跟你说,生意上的损失可以再赚回来,但秦家的根基不能动摇,这次秦守惹的祸太大。”
“能用这些条件把事平了,已经是对方手下留情了,那个陈家小子张嘴就要秦守一只手,是三家老爷子拦下来的。”
秦仲修深吸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
“我知道了。大哥,秦守那边”
“让他进去。待一段时间,在沪城出不了事,对他是好事,磨一磨反省反省!”
秦仲修把手机收起来,转过身。
秦守正缩在角落里,看见二叔掛电话,赶紧抬起头来。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乾裂,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二叔,怎么样?我爸和爷爷怎么说?他们肯放我走吗?”
秦仲修走过去,站在秦守面前,看著对方满满的厌恶。
就因为他,这次秦家隨时算不得元气大伤,也是割了很大一块肉。
並且在后续,秦家在很多地方都会很被动了!
看著这个侄子,秦家第三代里最小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