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她爸敬酒的时候,她爸差点给我打出来。”
陈知和江枫还有宋远,三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爆发出巨大的笑声。
陈知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臥槽,你看吧,我就说你命大!”
江枫从床上探下头来。“川子,那你们领证了吗?”
“先办婚礼,年龄到了再领证。”
宋远凑过来。“那婚礼什么时候办?”
“两个月后在老家办。到时候你们都得来。”
陈知一拍桌子。“必须来!你结婚我必须去做伴郎。”
江枫说我也去。
宋远说带我一个。
许川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公司的事,白灵已经挖过来了,接下来,公司就要进入飞速发展期。
接下来要做的事很多,灵动-1的商用落地,公司扩张,灵动-2的研发和最重要的婚礼筹备。
许川躺在床上,脑子里把白灵的事又过了一遍。
公司那边周铭已经在帮白灵找房子了,离职交接用不了几天,白灵就能到位。
但答应白灵的事还没办,她妈的手术排期,吴启教授那边还没打招呼。
许川翻身坐起来,目光在宿舍里扫了一圈。
陈知靠在椅子上嗑瓜子,江枫趴在上铺刷手机,宋远坐在床沿上,手里拿著一面小圆镜,正对著镜子挤下巴上那颗冒了白头的痘。
许川清了清嗓子,用特狗腿的声音,並且和苍蝇一样搓著手。
“嘿嘿,远啊!”
宋远头也没抬,继续挤痘。“嗯。”
“那啥,爸爸有个事想找你帮忙。”
宋远的手停住了。
他把小圆镜放下,推了推眼镜,嘴角慢慢弯起来,露出一抹坏笑。
心里想著,好好好,好你个许川,求老子办事还自称爸爸,这帐得好好算算。
“哦,说说看,什么事。”
宋远把二郎腿翘起来,靠在床头,姿態拿捏得稳稳的。
许川站起来,走到宋远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递过去。
宋远接过来叼在嘴上,许川又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啪一声,火苗凑到菸头跟前。
看著许川这货,今天这么殷勤和狗腿的样。
宋远愣了一下,心里嘀咕,这货没啥好事,这么殷勤事儿不小啊!
但宋远也无所谓,自己办不了打不了请外援。
宋远把烟凑过去,就著火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
陈知在对面椅子上看到这一幕,瓜子都忘了嗑了。
他扭头跟江枫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陈知心里想的是,许川这货什么时候对人这么狗腿过?
上次让他带个饭还得叫爸爸才肯去。
看来这忙不小。
江枫心里想的是,能让许川主动掏烟点菸的事,不是要借钱就是要卖身。
宋远这货,这根烟吸了,搞不好,得去卖后庭花啊!
嘿嘿,不管是哪样,这热闹必须看。
许川给宋远点上烟,嘿嘿笑了一声。“远啊,吴启教授,你熟吧?”
宋远叼著烟点点头,心里也送了一口气,看样子不是大事。 吴启是自己小姨夫,许川不是医学系的,林念一也不是,那就不是学习上的问题。
那估计就是,找自己衣服看病了。
“熟。怎么了?”宋远隨口答道。
“我有一朋友,她母亲心臟上出了点问题,需要吴教授出手动个手术。县医院做不了,省城排期要等三个月,她等不起。”
宋远瞥了许川一眼,嘴角的坏笑又深了一层。
他把腿往椅子上一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这事儿简单。但是吧,小川子啊!爸爸腿有点酸了,刚才打球打累了。”
陈知和江枫同时坐直了,来了来了,好戏来了。
以许川的脾气,平时谁敢在他面前自称爸爸,轻则被按在床上一顿捶,重则被追著满楼道跑。
现在宋远不光自称爸爸,还让许川给他捏腿。
陈知已经准备好瓜子看打架了,江枫把手机调成了录像模式。
结果许川蹲下去了,许川蹲在宋远椅子旁边,两只手放在宋远小腿上,笑著特狗腿地捏起来,手法虽然不怎么样,但態度好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陈知手里的瓜子掉了一颗在地上。
江枫的手机差点从上铺滑下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念头,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宋远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