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天的质问和愤怒,他態度极其囂张。
秦天拿起工作证,打开一看,上面写著市钢铁厂採购科副科长柯宇几个字。
秦天扫了一眼,又放下。
“副科长?还不够格来物资局直接对我指手画脚。”
秦天的態度极其冷漠,甚至每一个字都透著恐怖的威严。
柯宇的脸涨红了,嘴唇翕动著。
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那股被冒犯的恼怒强压下去,下巴微微扬起,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倨傲:“忘记介绍了,我姐夫是省物资局的马局长,今天来找你是谈正事也是他同意的”
“我们厂有一批煤炭指標要追加,你马上给批了,我让人下午就来拉货。”
“手续后面再补上就是了,反正都是公家的事,何必那么死板。”
秦天听完,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又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眼看著柯宇,那目光冷了下去:“你要追加煤炭指標”
“对我们厂”
“你们厂的採购单呢调配计划呢上个月的结算清了吗库存台帐有没有报上来”
柯宇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一愣,嘴角往下撇了撇,说那些事业务科自然会办,再说他姐夫是省物资局局长,这点事一句话的事何必搞得那么麻烦。
秦天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
慢慢站起来,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微微前倾,看著柯宇的眼睛。
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刚才说什么省物资局的局长你拿他来压我”
柯宇被他这一盯莫名其妙地后退了一步,脸上那股倨傲僵住了。
“柯宇同志,这里是市物资局,不是省厅,你要追加煤炭指標可以,按程序办把申请表填了,调配计划附上,上个月的结算清了我才给你批,你想不走手续直接拿货门都没有別说你姐夫,就算是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抬出来,也不行”
柯宇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手都开始发抖,指著秦天扯著嗓子吼:“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我姐夫一句话就能让你这个副局长干不下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现在马上给我批条子,要不然”
秦天没有理会这个跳樑小丑。
转过身对著门口喊道:“林秘书,去把保卫科的人叫来,把这个闹事的给我丟出去。”
秦天的话音刚落,柯宇的脸色就变了。
柯宇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著,两只眼睛死死盯著秦天,嘴唇翕动了几下,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想骂却骂不出来。
他大概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当面顶回去过
当著一个小秘书的面,被一个年纪比他还小的副局长,用这样平静到近乎蔑视的语气,下了逐客令。
这份羞辱,比直接扇他两个耳光还让他难受。
柯宇的脖子涨得通红,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眼珠子瞪得快要脱眶而出。
“秦天你他妈的別给脸不要脸”
柯宇猛地往前迈了一步,唾沫星子乱喷:“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当了个破副局长就敢跟我摆谱我告诉你,我姐夫一个电话就能让你捲铺盖滚蛋你现在马上给我批条子,要不然”
秦天连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这份轻慢彻底点燃了柯宇。
柯宇眼珠子四下乱转,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泄愤,目光扫过办公桌,忽然抓起桌上笔筒,朝秦天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
笔筒脱手的瞬间,林秘书发出一声惊呼。
秦天偏头避开。
笔筒擦著秦天的耳朵飞过去,砸在身后的墙上,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瓷片四溅,笔筒內的东西洒了一地。 秦天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抬起眼看著柯宇,那目光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
慢慢站起来,绕过办公桌,朝柯宇走过去。
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骤然安静下来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柯宇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开口,秦天忽然一个箭步欺身而前,右腿如鞭,一脚踹在他胸口上。
这一脚力道极沉
不是那种把人踢飞的蛮力,而是精准地收著劲,踹得他整个人像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翻了身后的椅子,又在地上滑了將近一米才停下来。
后背撞在铁皮文件柜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文件柜晃了两晃,顶上一摞文件哗啦啦塌下来,砸在他头上肩上。
柯宇蜷在地上抱著胸口,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鸭子,脸色极为难看。
林秘书不等秦天吩咐已经衝到办公桌前,抓起內线电话拨了保卫科。
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