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然后,秦天心念再动。
龙爷被秦天从空间里抓了出来,整个身躯重重摔在冰冷的地下仓库地面上。
“啊”
龙爷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蜷缩在地上,浑身发抖。
刚才还在外面的房间里,下一秒就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
不,这个地方他认识,这是他的地下仓库
可为什么
为什么是空的?
龙爷艰难地抬起头,环顾四周。
空的。
全空了?
粮食呢?
金条呢?
现金呢?
古董呢?
那些龙爷积攒了十几年的財富,那些他费尽心机、杀人放火才弄到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龙爷猛地看向面前那个人。
那个浑身是血、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冰窟。
“你”龙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东西呢?你把我的东西弄哪去了?”
秦天没有回答。
只是心念再动。
下一秒,雪豹出现在龙爷面前。
那畜生浑身雪白,琥珀色的眼睛盯著龙爷,张开嘴,露出森白的獠牙,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龙爷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脱眶而出。
“啊”龙爷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老虎是老虎”
话音未落,几头灰狼也凭空出现,围成一圈,將龙爷死死困在中央。
它们齜著牙,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呜咽,只要秦天一声令下,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把他撕成碎片。
龙爷彻底崩溃了。
他瘫在地上,浑身哆嗦,裤襠里一片温热他又被嚇尿了。
“大大爷”龙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饶命饶命啊我我有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秦天蹲下身,看著龙爷,戏謔道:“杀了你,你的钱也是我的何况,你的仓库已经空了,你还有什么底气跟我谈条件?”
龙爷愣住了。
他看看空荡荡的地下室,又看看面前这个人,忽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东西,那些他积攒了十几年的財富,就这样诡异地消失了。
而能做到这一点的,绝不可能是普通人。
龙爷看著秦天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敬畏,还有一种见了鬼般的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秦天没有回答龙爷的问题,声音就像冰冷的刀子,刺进龙爷的耳朵:“现在,我问你答。”
“答错了,我的狼会咬断你一条腿。”
“继续答错,再咬一条。”
“直到你只剩一个脑袋。”
龙爷惊恐地眼神盯著秦天,吞咽了一口唾沫,疯狂地对秦天点头。
“第一个问题”
“除了你,还有谁盯上了那个年轻人?”
“换句话说,还有谁在打他的主意?”
龙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有有”
“市里的钱老板,城东的瘸三,还有省城来的几个,都都盯著呢” 秦天眉头微皱:“具体点。”
龙爷哆嗦著,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
“钱老板是做黑市生意的,在城西的粮站当临时工,手下养著三十多號人,他盯上那个年轻人,是想抢他的货源,听说他手里已经没有粮食了,需要儘快找到新的货源。”
“不过,他暂时並不知道那个年轻人的准確身份信息”
“还有,瘸三是城东的地头蛇,专门倒腾工业券和外匯券,具体是怎么盯上那个年轻人的,我不知道。”
“省城来的那几个,是”
龙爷再咽了口唾沫,喘了一口气再道:“是省城一个大人物的手下,他们也在查你的底,想看看能不能拉拢你,如果拉拢不成”
龙爷没说下去,但那意思很明显。
拉拢不成,就除掉。
秦天的目光更冷了:“那个大人物是谁?”
龙爷摇头,惊恐地摆著手说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是偶尔来提货,从来不报名字。”
“但我见过他们的证件,是省革委会的,级別很高”
秦天盯著龙爷的眼睛,確认他没有说谎。
“还有吗?”
“没没了”龙爷连连摇头,说话都开始带著强烈的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