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和朱元勛的交易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
秦天不再耽搁,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將酒麴收进了空间里。
然后蹬著三轮车,朝著城外老河滩的方向驶去。
老河滩杨树林,是他和朱元勛交易的老地方。
那里位置偏僻,靠近河滩,有大片茂密的杨树林遮挡,平时除了偶尔有捡柴火或放羊的人,很少会有人去那里。
最重要的是地形开阔,有多个进出口,万一有什么情况,进退都方便。
这是无数次谨慎交易后形成的默契和选择。
大约半个小时后,秦天抵达了目的地。
秦天把三轮车收进空间里,然后走到林子边缘,向外望去。
河滩上空旷寂静,只有浑浊的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几只水鸟在远处的浅滩上踱步觅食。
四下无人。
秦天的心神瞬间沉入空间。
意念开始从空间的保鲜区向外搬运物资。
首先是最主要的粮食。
品质上乘、表皮光滑的红薯,滚圆结实的土豆,金灿灿的玉米面,被分门別类地用意念搬运出来,整齐地码放在林间空地上。
一袋、两袋、三袋
很快,一座由鼓胀麻袋堆砌成的小山丘在杨树林的空地上拔地而起,散发著粮食特有的、令人心安的醇厚气息。
总共一万斤,红薯四千斤,土豆三千斤,玉米面三千斤。
接著是肉类。
一百只肥硕的野兔,用草绳捆著腿,成串地堆放在一边。
一百只毛色鲜亮的野鸡,同样捆绑好,羽毛在夕阳下泛著五彩的光泽。
一百只体型稍小但肉质鲜美的野鸭,堆在另一侧。
最后,是一头体型庞大、獠牙外露、已经放血去毛的野猪,轰地一声落在地上,估计净肉就有四百多斤。
林间的空地上,瞬间被这海量的物资填满,空气中瀰漫开浓郁的粮食香和新鲜的肉腥气。
秦天退出空间,看著眼前这堆积如山的物资,心里也涌起一股兴奋的情绪。
这就是秦天的底气,是他在这艰难世道中安身立命、乃至谋求发展的根本。
秦天並没有閒著,而是绕著这堆物资走了一圈,仔细检查了一遍,確保没有问题。
同时,耳朵敏锐地捕捉著林外的动静。
远处传来了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在树林外的土路上停了下来。
车门开关声,脚步声,还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
秦天没有立刻迎出去,而是耐心地等了一会,確认只有一辆车,下来的人数也不多,脚步声朝著林子这边而来,这才从树林的阴影里走了出去。
“朱科长。”秦天出声招呼,声音平稳。
正带著两个穿著工装、神情警惕的年轻男子走进林子的朱元勛,闻声立刻停下脚步,看了过来。
当看到从阴影中走出的秦天,以及他身后那片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显得惊心动魄的物资时,朱元勛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嘴巴无意识地张大了。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知道秦天这次的量可能比较大,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那堆积如山的麻袋
那成堆的野兔野鸡野鸭
还有那头小山一样的野猪
我的老天爷
朱元勛的心臟狠狠跳动了几下,几乎要蹦出嗓子眼。
朱元勛干了这么多年採购科科长,经手的物资不少,可一次性见到这么多、这么全的私人货源,还是头一遭这简直是一座小型移动仓库
朱元勛身后的两个年轻职工也傻眼了,呆呆地看著,喉结上下滚动,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林子里都隱约可闻。 他们都是朱元勛绝对的心腹,跟著干过几次私活,但哪次见过这阵仗?
“秦秦同志”朱元勛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因为激动,声音都有些发飘。
朱元勛快步上前,紧紧握住秦天的手,力道大得惊人:“你你这可真是太太让人惊喜了这这么多”
朱元勛鬆开手,迫不及待地走到货堆前,先摸了摸鼓胀的粮袋,感受著里面实实在在的份量。
又拎起一只肥硕的野兔,掂了掂分量。
最后走到那头野猪前,用手拍了拍那厚实的、还带著体温的猪肉,指尖传来的冰凉滑腻触感是那么真实
“好太好了品质都没得说”朱元勛连连讚嘆,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抑制不住,回头对秦天翘起大拇指:“秦同志,你是这个我老朱服了彻底服了”
有了这批货,他们纺织厂未来一段时间都不用发愁了
工人们能吃饱吃好,他的位置就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