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赵怀远说过的话,“王景行的父亲不会坐视不管。”
果然,他出手了,不是正面施压,是通过老关系递话。
这种软刀子最可怕,不伤筋骨,但能让你浑身不自在。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黑暗里慢慢散开。他拿起手机,拨了柳如烟的号码,响了两声,那边接了。
“如烟,萧先生那边,吴德胜的家人安全吗?”
“安全。萧先生派人24小时保护。”
“你帮我转告萧先生,谢谢他。”
“鸣兮,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没有。快了。”他顿了顿。“快了,就快结束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注意身体。”
挂了电话,陆鸣兮把烟掐灭在窗台上。王仲桓出了手,韩副主任顶住了压力。
但陆鸣兮知道,这只是上半场。王仲桓不会轻易认输,他一定会想办法保住儿子。
而他的办法,不是救王景行,是毁掉证据。毁掉吴德胜,毁掉赵部长,毁掉一切指向王景行的线。
陆鸣兮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他必须在王仲桓动手之前,把证据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