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你说,他来了,一切会不会好起来?”
柳如烟想了想。“不知道。但至少,不会更坏了。”
萧曼停下来,转过身,看着她。“你对他,真有信心。”
柳如烟也停下来。“我不是对他有信心。我是对‘对的事’有信心。”
萧曼看着她,很久。然后她笑了。“好吧。那我也有信心。”
她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柳如烟跟在后面。
走廊尽头的窗户外,港城的夜景在脚下铺开,万家灯火,车流如河。
她看着那片光,想起那幅画,想起那艘船,想起那个码头,想起那盏灯。
灯亮了。船该靠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