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眼。方远站起来,微微欠身。“陆书记,久仰。”
陆则川点了点头,坐下。陈远山也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他没有急着说话,花厅里安静了一会儿。池子里的锦鲤偶尔跃出水面,啪的一声,又落回去。
“则川同志,昨天的事,我听说了。”陈远山放下茶杯。“你辛苦了。”
陆则川看着他。“您说的辛苦,是指什么?”
陈远山笑了笑。“是指你这么大年纪了,还要冲在一线。上面那些人也真是,不知道心疼老同志。”
“是我自己要求的。”陆则川端起茶杯,也喝了一口。“不是他们逼我。”
陈远山点了点头,没有接这个话。他转过头,看了方远一眼。方远会意,开口了。
“陆书记,北边的事,我们组织部也很关注。
这次人员流动的规模不小,处理不好,影响的不只是边境,还有后方的稳定。”他顿了顿。
“昨天您在协调会上的那些指示,我们都觉得很有力度。但有些具体的问题,可能需要再斟酌一下。”
陆则川看着他。“什么问题?”
方远推了推眼镜。“比如资金的事。财政那边确实有困难,老周也不是故意推诿。您昨天那一番话,他虽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服气的。但服气归服气,钱的事,还是要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