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
“还不知道。”他把手枪装进腰间的快拔枪套,动作很熟练,像做过一千遍。她看着那把枪,黑色的,冰冷的,和他这个人形成一种奇怪的对比。他的手能杀人,也能抱她。他转过身,看见她的目光落在那把枪上。
“怕吗?”他问。
她摇摇头。“不怕。”她顿了顿。“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活着回来。”
他看着她,很久。然后他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好。”
她点点头。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拿起那个黑色的战术双肩包,背好,拉开门。
“陆鸣兮。”她叫他。
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等你回来,我给你做饭。”
他站在那里,很久。然后他笑了,她没有看见,但她听见了。他的笑声很短,很轻,像风吹过竹林。
“好。”
门关上了。柳如烟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很久。然后她躺回去,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枕头上还有他的气味,不是硝烟,是沐浴露的味道,混着一种更原始的、属于他一个人的气息。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
十点整,萧家别墅。陆鸣兮站在门口,按了门铃。开门的是管家陈叔,看了他一眼,侧身让路。
“先生在书房。”
走廊很长,两侧的墙上挂着油画。陆鸣兮没有看,只是跟着陈叔往前走。走到走廊尽头,陈叔敲了敲门。
“进来。”
门推开。萧正峰站在窗前,背对着门,手里夹着一支雪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他整个人镀成一道剪影。
他转过身,看着陆鸣兮,目光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像在打量一件东西。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