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保持在三十米左右,不会跟丢,也不会被发现。这是他在边境学到的——跟踪一个人,不是盯着他,是知道他会去哪儿。
目标没有打车,而是走进了火车站旁边的一家快捷酒店。陆鸣兮在外面等了几分钟,然后进去。前台说没有空房了,他笑了笑,转身出来。他刚才注意到目标拿的房卡是307,三楼,走廊尽头的房间。
他在酒店对面的便利店买了瓶水,站在门口,一边喝一边看着酒店的窗户。307的灯亮了,窗帘拉上了。又过了一会儿,一个人从酒店里出来——不是目标,是另一个男人,穿黑色夹克,戴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
陆鸣兮放下水瓶,跟了上去。
那人在前面的路口拐进了一条小巷。陆鸣兮加快脚步,拐进去的时候,那人已经站在巷子中间,转过身来,看着他。
“跟了我这么久,不累吗?”
陆鸣兮没有说话。他看着那人的手——插在夹克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像握着什么东西。
“你是谁的人?”那人问。
陆鸣兮往前走了一步。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刀,刀刃在路灯下闪着冷光。“别过来。”
陆鸣兮没有停。他继续往前走,一步,两步,三步。那人猛地刺过来,陆鸣兮侧身,左手抓住他的手腕,右手肘砸在他的肘关节上。骨裂的声音很轻,像折断一根干枯的树枝。刀掉在地上,那人惨叫一声,蹲了下去。
陆鸣兮捡起刀,在他面前蹲下。“回去告诉他,证据已经送出去了。让他准备好。”他顿了顿。“陈家的事,该清账了。”
那人捂着手,脸色惨白。“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