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场棋局,比她想象的要大得多。
深夜,边境营地。陆鸣兮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道裂缝还在,从这头延伸到那头。今天又杀了人?没有。那两个人还活着,被送走了。
他只打掉了他们的枪,打伤了他们的腿。这是第一次,他在战场上选择了不杀。
赵老兵问他为什么。他说:“因为他们已经跑不掉了。”赵老兵点点头,没有再问。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有画面了。不是今天的事,是更早的事——老王叔的墓,陈叔拍他肩膀时的眼神,父亲站在窗前看着西山的背影。还有她,柳如烟,站在画室门口,逆着光,说“我等你”。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月亮很亮,很圆。他轻轻说了一句:“我还活着。”
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明天还有巡逻,还有任务,还有很多仗要打。但他不怕了。因为他知道,有人在等,有人在守,有人在跟他看着同一轮月亮。
深夜,港城。柳如烟站在窗前,看着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手机没有消息。
她已经习惯了。但她知道,他活着。这就够了。
深夜,云州。妍诗雅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梧桐树。
调查明天开始,她不知道会查到什么,不知道会得罪谁,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但她知道,她必须打。
深夜,边境。陆鸣兮躺在行军床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照在他脸上,很亮,很静。他闭上眼睛,睡着了。没有梦。
窗外,月光如水。照着边境的群山,照着港城的海面,照着云州的梧桐。
照着那些在守的人,照着那些在等的人。夜还长。但天总会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