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
“妍诗雅的父亲妍正国,当年和赵家走得很近。”女子压低声音,“虽然现在妍诗雅看起来要和赵家切割,但……政治上的事,很难说。”
陆鸣兮想起妍诗雅在露台上说的话——“他们斗了一辈子。到最后,谁赢了?谁输了?”
也许,那不仅仅是感慨。
“我知道了。”他说。
女子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我得走了。陆副市长,您保重。云州的水,比您想象的深。”
她悄无声息地离开,像从未出现过。
陆鸣兮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良久未动。
手里文件袋沉甸甸的,
他走到窗边,看着云州的夜景。
夜色这座城市灯火辉煌,
但在那些光鲜背后,有多少暗流涌动?有多少秘密隐藏?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上官雪。
“睡了吗?”她问。
“还没。”
“听说你今天被妍诗雅敲打了?”上官雪的声音带着笑意,“那个女人,出了名的难对付。”
“你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