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能理解我所有选择的人。我要的不仅仅是合作,是……”
她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乾哲霄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微微泛红,不知是因为红酒,还是因为别的。
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开得更大了,他能看见里面黑色的蕾丝边缘,和更深处若隐若现的沟壑。
“萧月,”他声音低沉,“我大你十四岁。我的人生已经过去大半,而你……”
“而我才刚刚开始。”萧月打断他,“但我知道,我想要的就是现在,就是眼前这个人。”
她伸手,轻轻抚摸他的脸。这个动作很温柔,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二十年了,乾哲霄。你躲了二十年,我找了二十年——不是找你这个人,是找一个答案,找一个能让我彻底服气的人。”
她的手指划过他的眉骨、鼻梁、嘴唇:“现在我找到了。所以,不要再躲了。”
“这个世界,最无情也最公平的就是时间,‘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你真要等到白发满头才能原谅这个世界,才能和自己和解吗?”
“即便原谅这个世界,原谅自己,可是这个世界还剩下些什么,你到底怎么想的,你的那些个所谓玄妙的大道在岁月年华面前,算得了什么?除了一个孤独的晚年,还能留下什么?”
乾哲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萧月的话,字字入心,句句入骨,他何曾不知,何曾不晓?
天地悠悠,人生匆匆百年,他独自踏过巅峰,
独自爬过山谷,他早已不再年青,像个普通人一下,娶妻生子,他不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