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们两个。”
苏念衾在他怀里轻轻点头:“好。”
饭后,两人窝在客厅沙发里,电视开着,播放着晚间新闻,恰好有汉东音乐学院毕业汇演的简短报道,镜头扫过了诗婉宁《梵境》的精彩瞬间。
“这女孩跳得真不错,很有灵气。”苏念衾由衷赞道。
“嗯,听说是萧月的‘月华基金’赞助的项目。”
“萧月在这方面,倒是做了些实事。扶持本土青年人才,方向是对的。”
他并未过多关注诗婉宁本人,更多是从文化政策和萧月动向的角度看待此事。
一个女学生的成功,在他这个层面,只是浩荡东风下的一株嫩芽,值得肯定,但远不足以引起过度关注或成为博弈的焦点。
他的注意力,始终在更宏观的布局和更关键的对手身上。
而在京城西山,密室内的话题,则完全围绕着赵立春海外残余势力的清理、可能存在的新的白手套以及钟翰林不可捉摸的态度展开。
诗婉宁的汇演成功?这种发生在汉东文化领域的寻常新闻,根本未曾进入他们的视野。
他们的敌人是陆则川、沙瑞金代表的革新力量,是周明轩手中那指向明确的铁证,而非一个偶然被卷入、无足轻重的年轻舞者。
世界的运行往往如此,同一片天空下,有人在意星辰大海,有人只关心门前花开。
而在更高层面的棋手眼中,她尚未成为棋盘上需要被审视的棋子。
对诗婉宁而言,这或许是一种幸运。
她得以在相对纯粹的环境里,凭借努力和机遇,一步步靠近自己的梦想。
她站在宿舍窗边,看着窗外霓虹闪烁的城市,第一次感觉那璀璨的灯火中,或许也有一盏,在不久的将来会为她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