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生。”她开口,声音清冽如同玉石相击,“起床。”
被子里的人纹丝不动,鼾声依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白衣女子微微蹙眉,伸手掀开被子的一角。冷风灌入,李长生终于动了动,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再睡一会儿……蓉儿你别闹……”
白衣女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冷冷道:“我不是黄蓉。你再不起来,我让人往你脸上泼冷水。”
这句话终于有效了。
李长生猛地睁开眼睛,正对上那张冰冷绝美的面容,愣了一瞬,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邀月?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要回移花宫处理事务吗?”
邀月直起身,淡淡道:“皇上要见你。巳时三刻,御书房。现在已经是巳时二刻了。”
“什么?”李长生猛地坐起来,头发乱得如同鸡窝,睡眼惺忪地看向窗外——日头已经老高了。
他手忙脚乱地找衣服,邀月在一旁静静看着,也不帮忙。等他终于穿戴整齐、胡乱洗了把脸,邀月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的状元袍子在那边,别穿错了。”
“状元袍?”李长生一愣。
“今早礼部送来的。你倒是睡得香,外面已经闹翻天了。”邀月的语气依旧清冷,但仔细听,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长生这才注意到,房间一角确实挂着一件崭新的红色状元袍,金线绣蟒,华贵非凡。他走过去摸了摸,布料顺滑如水,做工精致得令人咋舌。
“穿上吧。”邀月道,“别让皇上等你。”
李长生叹了口气,认命地开始穿那件繁复的状元袍。一边穿一边问:“对了,蓉儿她们呢?”
“黄蓉一大早就拉着小龙女去街上买布料了,说要给你做几身新衣服。周芷若和赵敏在书房整理你的那些‘秘籍’。”邀月说到“秘籍”二字时,语气微微加重。
李长生干咳一声,没敢接话。
他的那些“秘籍”,全是天上掉下来的。什么《九阴真经》、《九阳神功》、《独孤九剑》、《六脉神剑》……武林中人拼了命都抢不到的东西,在他书房里堆得跟小山似的。全真七子找了几十年的《九阴真经》下落,结果那书就躺在他家书架上,被用来垫桌脚。
这事要是传出去,整个武林都得疯。
收拾妥当,李长生在邀月的陪同下,穿过重重宫阙,向御书房走去。
一路上,遇到的太监宫女无不侧目。那些目光中有好奇、有羡慕、有嫉妒,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李长生倒是泰然自若——经历了那么多离谱的事,这点场面他还真不放在心上。
御书房到了。
门口的太监尖声通报:“新科状元李长生觐见——”
门开了。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
御书房内,皇帝正坐在龙案后批阅奏折。他大约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威严气场。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李长生身上,嘴角微微上扬。
“爱卿来了?坐。”
说着,他指了指龙案旁的一张绣墩。
李长生愣了一下。御书房里赐座,这可是极高的待遇。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下,等着皇帝开口。
皇帝放下朱笔,上下打量着李长生,眼中满是兴味:“朕看了你的殿试文章,很有意思。”
“皇上谬赞。”李长生谦虚道。
“不是谬赞。”皇帝摇头,“朕看了一夜的卷子,那些文章要么引经据典、老生常谈,要么辞藻华丽、言之无物。只有你的文章,虽然只有半篇,却字字珠玑、见解独到。尤其是那句‘治国如烹小鲜,火候不到则生,火候太过则焦’,朕反复读了三遍。”
李长生心中暗想,那是系统灌输的,他也不知道是从哪抄来的。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欠身:“臣一时有感而发。”
“有感而发?”皇帝笑了,“朕看你是睡着睡着有感而发吧?”
李长生老脸一红。
皇帝却没有继续调侃,而是正色道:“李长生,朕召你来,是有件事想问你。”
“皇上请讲。”
“你对‘江湖’怎么看?”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李长生微微一愣,沉吟片刻后道:“江湖,是庙堂之外的另一个天下。有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也有奸邪小人,为祸一方。但无论如何,江湖是江湖,庙堂是庙堂,两者本不该有太多交集。”
皇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你说得对,也不对。江湖与庙堂,看似无关,实则千丝万缕。那些江湖中人,有的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有的是地方豪强,暗中操控一方。更有一些武林门派,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