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邀月?那个连燕南天都不敢轻易招惹的邀月?那个据说对天下男人都不屑一顾、从不正眼看任何男子的邀月?
这个邀月,给他寄了一封婚书?
“一定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李长生将婚书合上,又打开,再合上,再打开。内容没变,依旧是那烫金的大字,依旧是那冷冰冰却透着某种怪异温度的措辞。
“……”李长生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头顶那片依旧闪烁的星空。
“系统,”他幽幽地说,“说好的江湖险恶呢?我怎么感觉……我在玩相亲游戏?”
星空没有回应。只有那封婚书,静静地躺在他手中,散发着淡淡的墨香。
远处,海浪声依旧。院中的桂花,落了一地。